“真的要走了。”月老，能觉到某人正心急火燎的赶来，再不走，怕会被他当场认来。“记住……路是你自己选的，这世我再也不会见你，你也不要再去月老祠了……你明白的。”

小时抓阄，我抓了一叶白牡丹，你却抓住了我的脚。

红线认真听着，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记下来。只要一想到虚无自愿去请罪，都是为了自己，便喜不已。

但他的相信，无论最终的惩罚是什么，都不会比生生和他分离再痛苦了。

因为灵魂是你。

可是你人世初啼那一声，唤的可是“哥哥”，至慧如你，也始料未及吧？

不记得，不刻意，不存心，却留了几世不灭的伤痕。

因为灵魂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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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人世初见那一。

先到的几位大臣不禁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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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忘，我知……若我是玉帝，也定要舍车保帅的……”这车自然是他，这他没忘。

不曾消磨，不曾后悔，不曾枯萎，那支白牡丹还在细白的瓷瓶里，永远在那床前枕下的位置。

月老仍在说着：“玉帝自然是火了，那可是帝君啊，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思凡呢？于是玉帝使了个坏，让他投作你的孪生兄弟，以为这样就能化解这段劫数了……”

珍馐如云烟矣，过即散。

怀中乍然一空，唯余兰的香气缠卷于鼻尖息下，他看看手中的白丝锦，来不及伤，门外就传来贺宝的声音。

他尚在襁褓，旁有咿咿呀呀的气声，他转，对上一双晶黑如豆的圆，正冲他笑，到小褥里。

呵……真是坏，想到丫那张虎虎脑的大脸就忍不住想笑，啊！难怪！他忽然想起观看书生与书童那一幕时，丫睁大睛目不转睛的样……

我的傻宝儿！

他低浅笑，“虚无……是你要求什么都不记得吗？”

皇帝极重视这次来访，盛宴设在重辉殿。

用度标准绝对是皇家奉祀寿诞的档次来，酒佳肴丝竹乐自是不在话下，最难得的是，连摆设都焕然一新，鎏金的蜡换成了鎏金彩绘的，青蝉羽的灯盏换成了琉璃瓷的，连帷幔、凳脚、甚至椅垫的穗这些边角细节都极尽奢华之能事，通通升了一格。

月老，“自然是甘愿的，否则怎会在你下去后眨的功夫就到了？”

当初的万丈霞光，雀鸟来贺，贺的是他，我的宝儿。

“他就跟玉帝招了呗……说一千五百年也没能化解他的心，自从上次见了你，就抵不住思念……”

“……”红线蓦然抬，吐纳间，月老已消失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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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怕害了你，就变作一只猫崽故意被你寻到……”

“对了，帝君当日还提了个请求，就是这人间一世，要什么都不懂的那个，最好什么都不记得。”月老看他一，又嗤：“你什么，蠢材！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第52章盛宴（上）

“哼！”奉行清廉之风的赵大人嗤了一鼻，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