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晖默默走到床边，看到顾宁依旧躺在那儿，用那床被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只端一撮，一动不动地。

他叹了气，翻了个，脚尖碰到之前刚生下来的那颗，于是又捞过来抓在了手里。他还不知这通洁白的小个究竟叫什么，刚才问齐晖的时机不对，没得到回答。等齐晖来后再问一遍吧。

他终于再次站起了。

当然，让他纠结的其实不是温，而是内心的其他一些东西。

第31章白小

顾宁猛地倒在床上，拉过被蒙过，再度将自己整个包在里面。

顾宁自然还没睡。就算原本有些半梦半醒，齐晖这一来，他也彻底清醒了。但是他实在等得乏了，已经懒得再起来与齐晖打招呼，依旧蜷在被里一动不动。

房内没开灯，就这么黑着。

顾宁还是没搭理他。

顾宁已经搞不懂他想什么了。申请原谅？说这些有用吗？

好吧，原来还有第四选择，齐晖最终自己解决了。他既没有迫顾宁，也没有去找别人，可顾宁心中依旧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被到了这个地步，他会怎么选？坦白？还是……顾宁忍不住攥了被角，内心张得很。

齐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就对自己的份讳莫如到了这地步？

“睡了吗？”齐晖问。

顾宁没法不在意这个问题。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像空了一样，没着没落的，难受。

其-

齐晖也是纠结。他在里面，先是用冷冲了半天，勉把火灭了下去，但是又实在有些冷。于是他改为，又冲了半天，人倒是和了，却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场景，刚刚似乎已经被灭下去的火又有些抬。然后他又改为冷……

龙洒下的声很快传了来。

顾宁垂下目光，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的想着：这是果真要去找别人了吗？

结果齐晖并没有门，而是直接走了浴室。

“那个时候……”齐晖很缓慢地，斟词酌句地说着，“我以为你靠近我是另有所图，以为你是擒故纵，以为……可以和你玩玩……”

又是好半晌过后，齐晖忽然说了这三个字，“对不起。”

顾宁默默攥被单，面上依旧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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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等到齐晖终于从浴室来，窗外已经是夜幕沉沉，月明星稀。

齐晖等了片刻，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叹了气。

顾宁一惊。

好半晌，齐晖叹了气。

“那天晚上，”齐晖，“我想的是先发制人。”

又白了一白。 [page]

等着等着，几个小时过去了，齐晖居然还没从浴室来。要不是浴室的门隐隐约约能映里面的影，顾宁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溺死在了里面。

“不过归结底……”齐晖仰了仰，“还是因为望吧……屈从于望，所以把什么都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想，然后说服自己没有错……实际上却差犯下大错。”

齐晖终究还是没有松，就这么起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