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别怕。”云清的声音非常轻缓，似是怕惊动了他一般，“告诉我，为什么要和他这些事？”

云清继续问：“红清吗？”

最初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本以为会隐藏在心底一辈的，全都说了来。

“我每次都怕伤到你，每次都在忍着，总是担心你太过疲惫，担心你承受不住，可其实……你本没法满足是吗？”云清的声音依旧低缓，但那清冽的音线却有一丝如夜般郁的暗之。

云清吻着他，轻柔：“想要的话你告诉我，要多少次我都可以给你。”

萧禾脑袋里翁翁直响，七八糟的情绪涌上来，他本分不明白了。

即便是信了又能如何？

萧禾死死抓着他的后背，不断地会着莫大的痛苦与极大的快乐替，脑袋里也是一阵阵的眩。

萧禾锁着眉，咬着，整个人都绷到了极。

师尊会信吗？

而云清的声音，像是远古时代的蛊惑师一般，引诱着他将心底的一切都说来，毫无保留。

如果注定是死路的话，他宁愿死在他边，死在他怀里。

他都知了，师尊早就知了……

也算是一满足了。

“萧禾，告诉我好不好……”云清的动作极快，是同他音调截然相反的鲁蛮横，“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

“师尊……我和红清，早在你我之前就一起过了……”

师尊会不会想去杀了红清？

在这个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日，在这个本以为是绝境和死亡的日，萧禾把一切都说了来。

伴随着萧禾状似呓语的声音，是云清不断地索求和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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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禾一动不动。

萧禾死命的摇，不断地否认着。

“师尊……师尊……”萧禾觉到下的异样，不由地低呼声，声音急促，像是缺的鱼一般，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师尊已经都知了，他还需要隐瞒什么？

萧禾再度语。

萧禾仰着，在脑中一片片的空白遮掩之下，忽然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是的，师尊……”萧禾不禁抓住了他的衣衫，急声，“不是的，真的不是。”

“喜我……”云清平静地看着他，“但是却可以和他夜夜不休？”

到时候红清一怒之下……

“果然是他。”云清肯定。

云清敛眉：“是因为你喜他吗？”

“不！不！”萧禾急促开，嗓音在颤抖着，“我喜师尊，我只喜师尊。”

“师尊……”萧禾开，可是却只能喊他的名字。

他解不开，所以只想逃避，但现在……已经逃无可逃了。

“萧禾。”云清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是因为我没能满足你吗？”

云清眸微黯，换了个问题：“那告诉我，是谁的？”

他本不知要怎么说，说自己不红清，但是因为红清威胁，所以和他发生关系吗？

云清没了以往的温柔，不停地要着他，不停地引着他，让萧禾不断地在近乎于虚幻的世界里-

简简单单一个名字，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萧禾猛地睁大了，中尽是错愕和惶恐。

这本是个死局，一个萧禾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希望的死局。

云清平静地看着他：“不想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