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注意安全，我这边还有病人，先不聊了，回来给我电话。”陈湛说。

罗少恒没想到他问这个，明显愣了一下，他确实有过，而且有长期服用的经历，只是没想到医生连这个也能看得来。

“我说了，你的亏损大，这跟你服药还有心结有关，这个事情我作为医生觉得还是应该跟你提个醒。”医生看他不吭声，正了正脸非常严肃地说，“你的你大概也知个底，心病还需心药医，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别拿自己的生命去赌。”他对这些不懂惜自己的小辈非常的生气。

罗少恒挂了电话，开屏幕发现有两个陈湛的未接电话，他昨天睡得昏昏沉沉的也没有注意。手机屏幕上显示已经是2月2号了，-

“终于接电话了你。”电话那边陈湛松了气，“还在瑞士？昨天怎么一直没接电话？”

“不用客气，最重要。”医生和蔼地笑笑，仔细地替他号了一下脉，又询问了一些问题后说，“接下来最好是静养一段时间，你的亏损非常大，稍有不注意就会容易产生迸发症，也容易留下后遗症。”

“嗯，好。”

这些问题陈湛也跟罗少恒说过，面对陈湛的时候，罗少恒还能打虎糊过去，但对前的老医生他只能一一记下：“我知了。”

“没事，快过年了，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陈湛说。

医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一些此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有些事情如果本人懂，那么不用谁提醒，但如果本人不注意或者不想挽救，那么说再多也没有用。

看着医生严肃认真的模样，罗少恒心生激，应：“我知了，谢谢您。”

这时，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回忆。来电的是陈湛，他拿过来接起：“喂。”

“另外，我想问问你之前或者说现在是不是有在服用一些类似镇定剂或者安眠药之类的药？”医生问。

——不他有没有记忆，他都是沈幕城，我都应该相信他。

医生走后，罗少恒想着他刚才的话陷了沉思，他当年情绪崩溃，没日没夜地陷一现实与幻觉错的循环中，无计可施之下只能靠药来压制，久而久之便对这些药产生了依赖。

“过两天就回去，不用担心。”罗少恒说，之前说好今天便回去，但因为遇到沈幕城还有生病的原因耽搁了下来。

半。

“嗯？昨天没注意，怎么了？”罗少恒隐瞒了自己生病的事情，免得对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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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粥后，沈瑜又让人去接了医生过来，罗少恒这两天虽然昏昏沉沉的，但也知对方是这两天一直在替自己治病的医生，当下便非常认真地谢了一番。

回到房里，罗少恒刚坐下两分钟又站了起来，来回地在房里踱步，似乎这样才能平息自己内心如纹一般一圈圈扩大的喜。

走了好几圈，直到内心平静一他才停下来，嘴角压抑不住地微微上扬，伸手住左腔的位置，受那里的动传递到指尖上，带来酥麻的悸动。

是药三分毒，虽然当时有效地改正了他的状况，但也留下了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