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维雍落寞着弯曲的背脊提醒容飞，这是事实。

“苏臻……”

“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在容飞变成植人之后，你没让他师父……履行容飞的遗愿关掉呼机，反而还负担了医院的一切费用……是因为内疚吗？”

这样同苏臻谈论自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是容飞是那样地想要了解自己在苏臻的中是怎样的人。

容飞呆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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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没有偶像的脸。”

“内疚……有一吧。又或者说在这个浮躁的娱乐圈里，很难再遇到像是他那样淡定的人。每次看到他演的影片，我都在想这样有才华的人为什么永远只甘心别人的替？”

“又或者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好，本就不要原因。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借。”苏臻侧，了容飞的鼻，“你跟他真像。”

这一切就像是诡异的梦。

容飞心中一颤，将手帕递过去，“洛。”

“我也留下来吧，以后像这样陪着他就不可能了。”苏臻淡然一笑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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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飞被震住了,苏臻的目光令他忽然间找到了自己。

“但是我却迷恋他骑机车时的姿，他从坠落时的炫目，还有他飞跃时那冲破视线的力度。”

无论容飞心中有多少惶恐和不确定,在苏臻的目光里统统都尘埃落定。

容飞低下，这一切他都已经失去了。

“嗯？”

容飞哽咽着了，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布置起灵堂。

一直到晚上七多，所有一切都稳妥了，维雍留下来守夜，他很激苏臻，“您和容少都早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一会儿小飞的两个师兄还有师妹都会过来陪他，你们不用担心。”

参加自己的殡礼，容飞的心情是复杂的。昔日的师兄妹还有圈内的朋友都来了，甚至还有星耀的一洛冰。容飞对她依旧心有余悸，那次拒绝参加她的party导致容飞丢了一份收可观的工作。但是今天的洛冰穿着一黑长裙，发挽起在脑后，领别着一只银的雪针，一副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

灵堂里静静的，容飞和苏臻并排坐着。

决定你生活的方向！也是这里决定你是谁！”

容飞甚至觉得灵柩里的本不是他的，要不然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共鸣？

“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告别容飞。”苏臻拍了拍容飞的肩膀，“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面。”

“像？哪里？”容飞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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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过去，他的曾经，他割舍不了的生活，他思想的烙印。

在苏臻的中，他不是容大少,他就是容飞,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容飞。

“师父，我想留下来送他最后一程，没关系的。”容飞说。

容飞望着灵柩，原来自己躺在里面是那个样。这世上的尘与土再与他无关。

“哈……”洛冰低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容少这么懂礼貌了？你都来参加容飞的葬礼了，看来他在圈里的人缘不错，只有我老是欺负他。”

“除了这张脸，这个不怎么运动容易发烧冒的，哪里都像。”苏臻的侧脸微扬，幽暗的灯光过他的鼻尖，极致的。

当维雍哽咽着念着容飞的生平时，洛冰的墨镜下隐隐有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