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夜。”杜远程轻轻的坐到床边，晃了晃他的肩，“你还在么。”

“咳。”墨青夜微弱的咳嗽，接连不断的血涌际，“死便死了……”

……小杜就笑了，这家伙到了这时候还跟自己耍脾气，“嗯，既然你不在了，我们可要继续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女人。”杜远程回答的很平静，“换任何一个男人，面对你这样投怀送抱的女恐怕都难以把持，算我将将一时冲动了吧。”

就在这时，墨青夜又咳嗽了一声，沙哑而微弱，鲜红的血泽涌到他的侧又再度回空中，可见他的气息有多虚弱，“为何……还要，让我，我，看到……”

黄莺冰雪聪明，于此终于明白了杜远程不过是在利用她，一时间气得泪都落下来，“杜远程！你，我恨你！”说罢，扭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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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杜远程惊讶之余心有余悸，是，他是故意想让他听见看见，好激起他的愤怒，哪怕只是单纯的愤怒，只要能将沉寂的魂魄破封，一切能以后再解释。

黄莺黯然神伤，自嘲的整了整衣衫“他醒了？”

“就是，想把你气醒。”

良久，空寂中才传来墨青夜浅浅的回应“那-

“一切都是给你看的。”

杜远程就乎了，不过不能要的太多，青夜能说话已经很好了，不能要求他神志清晰的与自己对话。“你想喝或者说什么不？”

好久好久，墨青夜忽然轻轻的，微不可闻的了句“不在了。”

再度没了回应，墨青夜仿若又重新陷一个无法醒来的梦魇。

“哈哈！”杜远程狂喜的笑声音，“青夜，你能说话了，你再跟我说一句，说呀。”

难是在梦境？杜远程思忖，可他能言语就说明神智尚在，怕是梦到了什么。

第二百二十二章你要我如何回！

然而，如星般转瞬即逝，墨青夜又重归死寂，了然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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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黄莺忽然走到床边，盯着榻上气如游丝的人“我真恨不得他永远这样，远程，你尽可能恨我，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咳咳……”墨青夜无力抬起手来，只是一味的咳嗽，薄如纸片的随之起伏，“没，没有……”

“那你刚才为何……”

“好像没有。”杜远程蹙眉，轻轻的去青夜边的血，又唤了他一声“青夜，你听得到么。”

“你听到了么。”

杜远程没有理会离去的她，全心神都凝聚在墨青夜上。

薄的角沁。可他的眸犹自阖着，睫轻微的眨动，于此杜远程不知是该喜还是忧，竟然仓促的莫衷一是。

“呵呵。”杜远程冷冷笑了笑，并未言语，“往往天难遂人愿。”顿了下，“黄莺，我不是个冷血的人，但在这件事上，原谅我只能冷血了。”

恨吧。有时候恨一个人要比一个人好受得多。

带着一丝不确定，他轻声的“青夜，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