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诉说这一切的只剩下苦涩的笑容了。面对残酷的死亡，面对铁一般的现实，面对青夜的迷惑与期冀，他还能说什么，又如何去说。

墨青夜似乎沒听到他的话，只是静静的阖着双目。

小蛇蹙了蹙眉，又转动着小脑袋瓜看向四下，小杜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白威，他，呵。”

墨青夜是何等锐之人，四望寻的眸倏忽怔在那，小小的僵直在杜远程的掌心中，然后，他的闭上了睛。

一抹萧索的影慢慢的步了阙下的暗影，随之而來的是还未散去的血泽气息。孤单的脚步声回在空旷中，然后，这抹影缓缓的停下了。

比起愤怒与悲哀，他更多的却是无法填补的自责与愧疚。

第二十六章：灵魂互换

小墨君显然无心顾及什么非天，他的心底有太多疑团，可又无法开说话，芙蓉回家了是什么意思，莫非是……焦躁的他开始在杜远程的手里扭动，挣脱开小斗篷，左顾右盼，像是在极力找寻着什么。

“哦。”小杜，目光落在阙下的重重影间，想着该不该带青夜一起去，但如今的境况似乎也不存在别的选择。一边沉沉的迈开步，一边故作轻松的对小墨“青夜，他就是你和芙蓉兄上次说起的那个人，你们还说沒人见过他的本尊，说他是个谜，是个传说。”

苍穹与星月都是那般安静，似乎不忍打扰到此刻的悲伤。

小墨君闭着眸微微。

“是非天帮了我们。”杜远程转而了句，望向此刻岑寂无声的夜晚，“祖上，你说句话。”

“青夜。”小杜蓦然停下，“对不起。”

小杜了鼻吐气，“你还要去么。”

小杜缓缓的垂下睛，转而“芙蓉他，回家了。”

冰冷的地面上倒着三血迹斑斑的尸，被黏稠的黯沉覆盖着。其中一个从腹开始就被彻底的挑开，死的很狰狞。在距离他几步开外的地方，倒着另外两。一个已浑溃烂，血模糊，只能依稀的从苍白僵的面容上分辨大概的模样。

由于他的无能，他的同伴一一死去。原來他竟是连保护边之人的能力都沒有。

非天也在此时选择了默然，心底慨叹，他这个后裔还是太过年少，还不能很好的控制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喜怒哀乐，远胜过当初一潭止般的自己。

在看到这个逝去之人时，杜远程了气，随即很轻很轻的了。“-

杜远程极其缓慢的朝影而去，心也随之慢慢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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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本尊说了，他也听不到。”非天不急不缓的，“只有我的后裔你一人可闻。”

“我也不想，可，我无能为力。”杜远程的声音杂着无尽的痛楚，“我，什么也无法为他们。”

起來状况良好，似乎比卷结界之前神好多了，吐了吐尖尖的蛇信，随后诧异的望向周遭，又眨着看了看杜远程，其意在询问着那二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