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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设太有诱惑力了，付左笙甚至停下了她絮絮叨叨的自述，而是盯着万宜宁，就看这一贯霸冷面的总裁能不能吐那样羞耻的语词。

“你看，‘人生有那么多可能’，我总是这样想，我想造，想旅游，想搞艺术，想慈善，想普通平凡的生活，其实说到最后，最想要的，说不定还是‘被喜’吧。一旦把其他人想象成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个，就会觉得这喜真的是太难得了，因为我自己就不会崇拜别人，哪怕是对着砚这样的影后，我觉得她厉害，很敬佩她，但也绝对不会在她上投诸偶像式的喜与狂。”

“不过我是不清楚这些的，那时候我带着全家买的首映票，因为题材和女主角格不够，所以院线并没有排几场，首映都是八了。为难我父母，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早起，陪着我去电影院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父母本来是想看观众朋友们被我的演技动到痛哭涕的，但现实尴尬得很，那一天上座率低得惊人。听说后来我妈妈去刷了不下十次。然后我就一也不后悔离开娱乐圈了，反正我红不了，注定没有粉丝喜我，不是吗。”

毕竟我最开始也不是为了慈善，多算各取所需。

“万总你不会懂不了的小艺人的心理，我们什么都没有，就算想卖都找不着地儿呢。因为我见过一个粉丝，前脚才说喜我，后脚就在论坛上黑我。喜我是真的，”因为我亲看到了她的泪，“可是黑我也是真的。”仅仅凭借那么几条边新闻。

“然后我知《》火了，我那废弃了的微博突然多了很多小迷妹跟我表白……我跟你讲，我都要笑死了，你知她们叫我什么吗？叫我老公呢……我真的要被笑死了，现在的小姑娘都是这样的吗？”付左笙哈哈大笑，她很久没有追过星了，真的不太懂最近追星的，还以为这“独一格”的称呼是她家特有的，一方面有羞耻，另一方面又有的自得。

石砚玺到底情商人，听到这里大概就知这小两要开起谈心模式了。她虽然致力于撮合这两人，但也没有八卦到要在人家情中掺一脚，于是立刻站起来表态：“我想了想，那条裙还是想拿下来，不行了，我去买衣服了，你们帮我把东西看一下！”

“这也是我为什么最开始非得要离开娱乐圈的原因，抱歉啊万总，我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你。”

万宜宁手足无措，：“没，没什么……”

“老……”可万宜宁咽了咽咙，还是失败了，“我不行。”

万宜宁也笑了笑，说：“你喜听人叫你老公吗？你喜的话……那我也可以啊。”说这里，万宜宁顿了顿，神专注地注视着付左笙，似乎是要说那个禁忌的词语了。

“后来我才发现，演戏是有好的，我能得到大导演的认可，也能得到些许的粉丝表白。不多，不过比我死前……放弃前的粉丝要多得多了。然后我演了《》，听说后来片大爆，票房超预期三倍？恭喜万总，又赚到钱了。”

吗？”万宜宁诧异。

付左笙也不计较，继续：“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后悔了。我觉得我骨里还是喜演戏的……不，我跟砚不一样，我喜的不是演戏，我只是喜被粉丝追捧着，被除我父母之外的人而已……这算虚荣吗？算吧，可刚刚那个粉丝找我搭讪，让我给她签字的时候，我真的很兴——我没想过过了这么久，还会有人记得我，喜我。她夸我演技好，夸我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