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云：“……对。”

夜剑寒说：“没事儿，早就知是你挖的坑。”可还是去了。

楚暮云没声。

“只是为了把我骗修罗域？”

楚暮云：“非常了解。”

楚暮云没声，夜剑寒却忽然开问：“你为什么会知修罗域？”

为什么？为什么要有这么的执念？

夜剑寒这模样却莫名让楚暮云心颤了颤。

楚暮云：“……”

“嗯。”

楚暮云不由地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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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我完全变成夜，你就可以完全掌控，这约定也就作废了？”

夜剑寒瞧他这样，哪里还会不明白：“所谓的告诉我世只是个幌？”

不是对夜小寒，而是对夜剑寒。

夜剑寒笑了下：“我履行了约定，你却溜走了。”

夜剑寒停顿了一下，终于轻声说：“好吧，我帮你。”

也许帮了楚暮云，他就会知那些隐藏在这个世界下的事情。

楚暮云：“……”饶是自己的事，楚总也觉得渣的。

智了，但凡他对他有多一些情，也不会这样清醒的将这些拿来筹码。

楚暮云早有准备：“他告诉我的。”

夜剑寒很清醒，明知是‘梦’，却也想走去。

因为他一定会让着他，从开始渴望这个男人开始，他就注定了失败。

天暗了，楚暮云和夜剑寒就近找了个城镇稍作歇息。

楚暮云顿了顿。

楚暮云对夜剑寒一直是秋风扫落叶一样的冷酷无情，毕竟这男人杀了他六次，只是这一笔账就怎么都还不回来，可这会儿，他竟有些理亏。

君墨明知他在利用他，仍旧不肯放下；谢千澜活在自己的幻境里，又何尝不是清醒的沦陷；沈烟那么霸的人却愿意为了他放弃底线；莫九韶很清楚的知他在骗他，可是却仍旧选择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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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剑寒低声笑了笑，拇指和指在他额上轻弹了一下：“小骗。”

可能是因为，他手中掌控的筹码实在太无耻了。

楚暮云其实也有些惊讶，他可以给昏睡的人织就一个华的梦，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给一个清醒的人造梦。

夜剑寒说：“他对我们很了解？”

就像现在，他也知楚暮云挖了个坑，没准坑底还遍布荆棘，可他还是得去。

其实……谁不是呢？

夜剑寒说：“三千年前，你让我保存凌夙云的和灵魂，那时候你说过事后会告诉我……我的世。”

他知他在想什么。

和楚暮云对弈，夜剑寒其实是没有胜算的。

楚暮云看向他：“嗯？”

正因为自始至终都没陷在里面，所以才能保持绝对的清醒。

夜剑寒轻叹气，手指在他顺的黑发上轻轻抚着：“有件事我想问一下。”

都是绝聪明的人，哪里会看不透彼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