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和素勒在一起，都会很开心。没有缘由的，她们两个都会自在开怀。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到黄昏，却在这时，蔡宛芸急急在屏风外面，“启禀娘娘，承乾事了！”

——可无论怎样，她都还未满十八岁。

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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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一个，可以是下一个。”桑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个小玩意而已，反正只要我真心给你，都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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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她哪里有往别想过？也没时间力去想那些。承乾里事情繁杂，她又过得战战兢兢，但凡有空不是在想念素勒就是在图谋未来——

——古代十八岁就是老姑娘了，乡随俗好吗！

对素勒动心，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更是让桑枝无法接受。她怎么能对一个古人动心，还是一个未成年的皇后？然而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反驳，在这个时代，十七岁已经不能算未成年了。你难不知女儿家十五及笄十七岁几乎都是母亲了吗？

桑枝心里一咯噔，角不由溢苦笑来。原来，她这么久以来，除了求生存就是在想念素勒。桑枝一直以为自己是把素勒当成唯一的朋友，这座紫禁城里唯一的藉和喜，可是要怎样亲近的朋友才能让一个人无时无刻下意识地就牵挂在心？闺吗？她和素勒难算得上闺？太可笑，她甚至不知素勒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就在得知素勒是皇后之后，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疼惜，而后就开始不顾一切地想要到素勒边去。

素勒一顿，有些开心，“你说的是。”

桑枝心中知缘由，毕竟原本在辛者库时她留给蔡宛芸的印象十分不好。而现在她不仅成为承乾的大红人，还得到皇后的青睐，换成谁都得对她刮目相看。可桑枝心里却有些战战兢兢，枪打鸟，她风越盛要承担的风险也就越大。更何况她现在并没有熟谙后机巧，心里很没底。

“可也不是这一个了。”

桑枝望着素勒眉开笑的样，暗想，能让你开心，真好。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呵，”桑枝自嘲地苦笑，“荒谬，太荒谬。”

来时，蔡宛芸看她的神很复杂。

素勒扑哧笑来，嗔怪地去捂桑枝嘴，“你可别说，大逆不啊你。”然而声音轻轻柔柔，本没有半责怪的意思。

——可我又不是

桑枝也被她带着开心，“我可以给你很多，一个动园来。摔一个我补一个，下次个七八十个让他摔，累死他。”

桑枝愣了愣，“你怎么知？”素勒被禁在中，外人基本没人来，人又不能外。远在慈宁的消息她竟然这么快就知了。

她眸温，虽然还在怀疑自己不过一时错觉，但已经决断。

素勒低笑笑，“要是什么都不知，我只怕活不到现在。”又叹，“只可惜，你送我的礼没了。”她一脸痛惜的表情，“我就这么一件在意的东西。”

不是不是喜，那不重要。毕竟喜上素勒和只当她是唯一的朋友，并没有什么分别。因为……无论喜与否，为大清皇后的素勒，都不可能是她的。桑枝心下默然，但是能陪在素勒边，让她开怀，这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如今一番细细思量，她才明白，自己的心只怕早就落在素勒那里了。只是她自己不自知，也从未认真考量过罢了。

她走的匆忙，千万绪理不所以然，一颗心好像缠线里，搅得她痛裂。坤宁距离承乾有一段不近的距离，她一边步履匆匆，一边情不自禁地回忆着这些日以来发生的事情。

尔后寥寥数次相见，因着没有约束和包袱，她能和素勒轻松自在的相。那短短的几次会面，都是桑枝在后廷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日。或者确切的说，唯一能让她到快乐的，便是和素勒相聚的日。

从她第一次见到素勒开始，素勒就清晰地让她觉到不同于里其他人，她觉得素勒是个“正常人”。

桑枝心里一疼，又成一片，轻声，“没关系，我可以再给你。”

不仅如此，她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后里被压抑太久，以至于神经错——竟然会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动心，而且这个小姑娘还不是一般人——简直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