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得桑枝心一，忍不住张地咽了。然而素勒接着说，“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奇怪呢？连我也变得奇怪起来……”她说，“桑枝，你是什么人呢？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桑枝闭着睛咬牙，“素勒，你这是取豪夺！”

素勒一顿，脸就有些红，“不要说。”

“怎么叫才？”素勒好笑，“十七岁已经很老了。”

“为什么？”素勒不解地离开她的怀抱，“你不愿意跟我亲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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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素勒声音快起来，“不许睁！”

“这是有了？”桑枝惊讶不已。

素勒截断她的话，“泰兰离开了，我只有你了。桑枝，我们义结金兰吧！”声音里竟带了几分雀跃，“我以前听过戏文，就总想试一试，可是阿玛额吉从不让我这样放肆，桑枝，也许我心里，早就将你当成了。”

“什么意思？”

桑枝不回答，反问，“素勒，你以前有没有喜过什么人？”

桑枝心一堵，动动，却有苦说不。想了想，才问，“素勒，你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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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从她十岁那年就被植在她生命里

然而只是一瞬间，素勒就伸手捂住她睛，轻声，“可是，我不想要皇后的样。”

素勒睛弯弯的，“本就是要取豪夺，你奈我何！”

桑枝被她一番话抛云端又打地狱。

外人面前端一副一国之母的凛然之态来，然而，你看看现在，这姑娘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劣学生，竟然敢拿师父开涮！看桑枝已经一脸忍受的闭上睛，素勒咬忍着笑，心里竟莫名了几分——只有桑枝才会这样纵容她。望着桑枝隐忍的脸，素勒反倒迟迟没有下笔。桑枝等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脸上的，她躲了下，就听到素勒轻笑的声音，“不许躲！”

素勒却摇，“我喜皇上。”她，“从我十岁起，阿玛和额吉私下就告诉我，皇太后有意选我皇后，说以后大清王朝的天会是我的夫君。从那以后，我不再学习骑狩猎，每天要学习规礼仪，学习怎么一个皇后一个妻。泰兰再来时就和妹妹一起玩，教习嬷嬷再不许我大声说话随意走动。一直到十三岁那年，我终于了坤宁。”她眸里有些迷茫，“我是皇后，我的夫君是皇上，我心里只有他，嫁从夫，一生一世忠贞于皇上。”

桑枝顿时心里一疼，她的睫在素勒掌心闪了闪，柔声，“这里没有皇后，素勒。”她想，只有我和你。

桑枝听她得意的声音，既觉好笑又无奈，“小祖宗，你可是皇后，有皇后的样好吗！”说完，就觉脸上的动作停了下，她悄悄睁开睛，竟看见素勒发怔的模样，顿时心里一，“素勒？”

桑枝笑笑，“嗯，一方面很老，另一方面……太年轻。”

“桑枝……”素勒睛里带着迷惑，“你是什么人呢？”桑枝心里一，就听素勒又说，“你一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礼。”

“十七岁，再过几个月就要到十八岁生辰了。”

“素勒……”桑枝几度想伸手抱住她，都没敢。

桑枝以为她又要动笔，谁知忽然怀里多了个人。素勒竟然抱住了她。桑枝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好。”桑枝心里苦笑一声，面上笑容就不由自主敛去了。

素勒却好像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原来我是把你当成了，虽然又有不一样……”她呢喃，“难怪总这样亲近，桑枝，好不好？”

桑枝眸光浅浅，“才十七岁啊，”她想，正该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又，“十月初三，千秋令节嘛，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