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已经膛。明明是自己开的枪，泪却如同决堤般淌。

她本来，不是哭的人。

枪响结束之后，木离的渐渐恢复了直觉。脑海中，也浮现john在耳边的轻语：

“朝着白起的心脏开枪。”

原来如此。

要借她的手，除掉白起。

白起在中弹之前用力抓住她的手，于是在心被弹击中之后，朝着她重重倒下了。

木离被突然倒下的男人压倒在地，中的泪却不断涌，也不完的泪，像是要把一生的泪都掉了。

她本来，不是哭的人啊……

白夜抬看向角落里的男，嘴角却牵起笑意。

“走吧。”

“嗯。”

john回望了一，最终还是离开了。

白夜给许墨发了短信，拜托他把queen带走。今天的这戏，其实说不定完全不用queen场呢……

哥哥他，好像对那个女孩……

白夜叹了一气，“john，你满足了吗？她最后还是开枪了。”

黑发的男人没有回答，坐汽车的驾驶座，一声不吭地握着方向盘发呆。

满足了吗？

即使白起死了，他也无法得到她的。

——这不是一开始就知的结果的吗？

废弃的工厂里。

木离蹲下，伸手，缓缓握住了昏迷之中的白起的手。

“对不起。”

她轻轻说着，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木离重新拾起了脚边的□□，然后，慢慢移向自己的心。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白起的手却轻轻地动了。

“白痴，把枪放下……”

声音虽然极度虚弱，但毕竟还活着。只是震碎了几肋骨而已。

木离像是吓了一，忽然结起来：“白、白起……你还活着？”

白起躺在她面前，微弱地息：“当然了。”

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原来白夜的“提醒”，是这因为这样。

幸好他穿了防弹衣来。

白起觉心脏快要被断裂的肋骨戳破了，抓住她的手，轻轻了一下，“你傻了？快……打120。”

木离这才反应过来，一只手与白起握，另一只手掏手机。

给急救中心和警局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挂断之后，木离才发现白夜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大大咧咧地把她和白起扔在了这不知哪里的荒郊野外。

而天空积蓄的大雪也开始纷纷飘落。

凝结的泪几乎在落雪的温度里冻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