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被教英文提班的老师许诺，要是考试成绩好的话，可以提前结束。简妮多年的努力终于在国大学里得到了肯定，这有力地抚了简妮。她心里想，不为了谁，自己总是在多年的努力中得到了对自己有益的东西，为自己在国的发展奠定了基础。每天去大学上课，简妮都兴兴的，还有自得。在大和前夜校，简妮都听到过许多关于国大学是如何的轻松好混的传言。中国学生大都认为，经过了非人的初三升学考，三毕业考和大学学考试，一路过关斩将，能中国重大学读书的人，基本上都已学成了人。如果又将gre考到600以上，到国的州立大学读书，真的是小菜一碟。这弥漫在上海国学生中的舆论，在第一个星期里，似乎在简妮上成了好的现实。

但情况却慢慢地变了。细想起来，简妮觉得变化是从微观经济学课的seminar开始的。在微观经济学的课程里，常常教授会让学生们上seminar。教授个题，学生在课堂上讨论，发表自己的意见，可以随便话。教授将他觉得重要的观写到黑板上，然后他会给大家一个总结。教授引导学生们自己找到对一些问题的认识。

seminar是课堂里最活跃的时候，不停地听到有人说disagree，也不停地听到有人打开铝罐可乐时那“砰”的一声。教微观经济学的海尔曼教授，在同学们的课椅和黑板之间不停地走动，他将领带夹在衬衫的门襟里，象钉似地用力着支粉笔，在发言同学的面前歪着听着，好象有痛苦地分辨着那些声音后面的东西。有时，他匆匆放下一句好评，说声谢谢，然后大步走到黑板上，将发言中的关键分写到黑板上，他不怎么会用粉笔，所以那粉笔总是因为他用力过猛而折断，他写得那么快，好象生怕会漏掉什么，那折断的粉笔就象弹一样从他手指飞去。被教授写到黑板上去的发言，常常通过他的总结，展现有经典的容貌，他不断地引用刚刚同学的发言，将它们升华到箴言的层面。那时，整个班上便洋溢着竞赛的张，与发现的惊喜。然后，接着的讨论，就在教授留在黑板上的那些关键词的基础上开展，宛如坦克车的履带那样节节向前，不可阻挡。同学们象履带那样联系在一起，彼此补充，环环相扣。大家的不再静静固定在课椅上，手握big牌的简易圆珠笔，而兴奋地拧动，就象等在速公路的汽车，随时准备在一个车的空挡，加大油门冲公路那样，准备说能被教授记录到黑板上去的那个关键词。黑板渐渐写满，海尔曼教授的衬衣后背和腋窝也了，而他的脸开始光芒四。他不停地夸奖发言的同学，great象他手里四溅的断粉笔一样，纷纷落下。他的鼻有翘，他的人中有长，简妮看着他，就想起迪斯尼动画里黄狗忠诚的脸来。

第七章individuality（10）

简妮从没上过这课。她在课上基本上不上话。

开始，她有张自己的英文不够好，而且也不象国同学那么张开嘴就能说，不自己说的是不是十全十，有时他们的问题简单极了，只要找到书看，就能找到答案。简妮认为，他们多半是仗着自己的自信，仗着自己不怎么样，语法总不会错的优势。简妮不习惯在那么多同学面前长篇大论，而且，她得在心里先将意思用中文想好了，再用英文把句都

组织妥了，才能发言。她不想丑。但还没等她酝酿好腹稿，讨论已经了。班上的同学已经越来越兴奋地随着的主题呼啸而去，而她还在怀疑自己的观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