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且卡，直到曲终人散。”

“你们都是幸运的。”简妮说。

“是的。”丽丝，“我满意自己的一生。”

“你最满意什么呢？”简妮问。

“我最满意自己能到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去旅行过，要是我王家大少，我这辈不到这。自其力，去看世界，是我此生的理想。我到了。”丽丝说，“我摔坏了，再不能旅行了，那时，我就已经总结过自己的一生，我只有朝鲜和东非没有去过，因为我对那里没有兴趣，我已经看到了整个世界。我最喜奥地利，我这一生去过二十三次奥地利，直到飞机还在维也纳飞机场上，我就到，象回到家。在那里，我有过一个情人，我们一起去过维也纳几乎所有最有名的咖啡馆，还有所有的博馆。他住在泉后面的街上，年轻的时候，我们彻夜在皇的栗树下散步。我们一起读了一本法国小说，《肤上的盐》，好象书里写的，就是我们之间发生的故事。”丽丝用尽力气笑了一下，“你看，我得到了正好是自己想要的一生。”

“是的。”简妮由衷地同意。她不知爷爷，爸爸，妈妈，朗尼叔叔，维尼叔叔，包括范妮，还有没有见过面的，在垂死的时候，会不会这样总结自己的一生。

第八章——，宿命在敲门（5）

“所以，已经够了。”丽丝说着，她转过来，看着简妮，“我想知你的功课好吗，在学校的情况怎样？”

“我不错。开始有不适应，现在开始适应了。”简妮说。

“有困难吗？”丽丝问。

“有，但我一定会克服的。”简妮说，“我记得你说过的话，要想当一个地的国人，就要从好好读书开始。我能到这一。我将来还要穿你的那些旗袍呢。”

“我想要送一个礼给你，我可以为你付你最想学的一门课的学费。”丽丝说，“上个星期，格林教授帮我最后安排妥当了我的墓地，墓碑，我已经预留好了葬礼的费用。我有一块好墓地，很多光，就在曼哈顿，很老的墓地，漂亮的地方。我的墓碑是白的大理石，细长的，很秀气，我不喜那矮胖的墓碑。上面将会用金字。连字也已经决定了，我一向喜维也纳的分离画派，我喜克利姆特，所以我要用青艺术风格的字写我的名字。我很满意。”

简妮诧异地看着丽丝，看她兴致地描绘着自己将在曼哈顿下城的墓地，心她墓地是否漂亮，是否有足够的光。叔公要将家产用光才死去，而婶婆却在死后都要一丝不苟地到十全十。

“现在，我是真正的，完全的自由了。剩下来的积蓄，对我来说已经多余了。我想帮家里的孩们实现一个他们自己的愿望。”丽丝说。

“每个人吗？”简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