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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报官许久,仍未能查清真凶。

一时人心惶惶,皆有妖鬼作祟,喜□□女。官府不能禁,只派人多加巡逻。

及秋末,陈家娶媳,乃城东一女,曰倩。是夜,倩独坐房中,则其夫在外,酒席未散。倩思及烛事,难免羞,又恐先前坐轿中颠簸,鬓发凌。趁小婢房取,悄掀盖,对镜梳妆。忽觉脑后一疼,往后一倒,不省人事。恰逢其夫醉归,瞥见一小团黑影自门,再定睛一看,屋内地上正是倩尸首,不复女模样,反似老妪丑怪。

其邻为富,只一女,早年定下亲事,闻此事后,不觉惊惧。然佳期临近,不能推阻,便以千金,寻能人异士,为捕妖邪。有云游师徒,偶经此地,登门拜访,曰:“吾二人可杀妖邪。”

则师者,曰净安,乃一俊雅人,面若傅粉,似丹朱;徒弟者,曰桂溪,作童打扮,亦红齿白。见之,富不信,问:“汝二人有何本事,可捉妖鬼?不过方士,懂些炼丹术法罢了!”

净安尚未开,则桂溪怒,忿然曰:“吾师为真仙下界,那欺世盗名之徒,岂能与吾师并论?”言未毕,净安笑:“吾徒生顽劣,不择言,但请见谅。若本事,日后便见分晓。今妖孽横行,恐小遇不测,何不让吾二人一试?亦可另寻有之士,无妨也。”

听之,觉其言谈得,举止从容,不似作虚言。沉半饷,:“可也,汝二人若可保吾女无恙,定以千金为酬。”

则净安摇首,曰:“若杀妖邪,愿主人家将千金施与穷苦妇孺,吾不受分文。”

故二人住富府上,夜半,净安掐指一算,谓桂溪曰:“此妖善隐匿,若不知其害人术法,恐有失也。”桂溪蹙眉:“闻陈家所言,昔时新媳暴毙,见一黑影闪,必为妖邪。而数桩案,死者皆为女,或这家女,或那家媳。莫非,莫非此妖只害将嫁及已嫁之人?”净安颔首,笑答:“杀妖邪,应有嫁娶事,引其上钩。”

桂溪细细沉思,片刻,双颊渐红,曰:“若吾作女妆,扮成小……”闻言,净安大笑,拥之怀:“吾便为汝夫君,拜堂成亲,烛。”盖师徒二人,实乃眷侣,只外人不察。“倒也无妨。”桂溪笑,搂其脖颈,将脚尖踮起,送上香。则净安以手抚其颊,中啜之,似索小,缠绵不休。

便解帐,衾共枕,一番云雨。

遂告富,其允之,又与亲家择佳日良辰,使师徒二人扮作小、公,引妖孽来。

是日,有一福姑上门,为桂溪梳妆。将奁打开,取乌木梳,将桂溪一青丝梳过四五回,念了些吉祥话,甚么白共老,孙满堂。桂溪侧耳听着,觉上渐沉,非金簪凤冠,不知何。渐神迷心,曰:“此梳极好,与寻常不同。”福姑笑答:“此梳乃老家中传下,乌木成,自带异香。不知多少新嫁娘,为求此梳,以金银相献,吾皆不允。”

桂溪恍然,取乌木梳在手,细细观之,愈发心喜。则蹙眉:“唉,见过无数奇珍,却不知小小木梳,这般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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