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曰：“不得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岂不哉？”佑一时语，未几，哽咽问曰：“倘若……吾不允汝陷相思，又当如何？”

即为其拭泪，舒愈生怜，情难自禁，俯拥佑怀：“又当如何？自是半生孤老。”佑不觉泣下，被舒抱起，径内室。不多时，二人解衣衾，吻呷，情兴难遏。

也是姻缘天定，若非佑得疾，早开府封王，娶妻纳妾。然这般凑巧，自幼知了人情冷，更知荣华虽好，不及痴心一片。今与舒，心旌摇，哪贵贱有别，门当对？只狂蝶恋，蜂儿采。良久，舒素壮健，仍未，则佑弱，渐不能当，哭求：“且慢，且慢！”

舒兴正，哪里肯慢？少不得一顿狠捣，只见人滴泪，若雨打海棠，别有一番韵致。

及鸣，云散雨收，二人四臂缠，沉沉睡下。

既互通心意，舒摘相思两枚，一赠以佑，一藏于怀。佑甚喜，置于锦，片刻不离。

不觉年余，二人私久矣，缱绻非常。一日，承宗至园中，见海棠正盛，忽忆及旧事，问曰：“大皇何在？”内侍答曰：“在霜明。”便移驾，见佑姿容过人，只不能行，便：“礼尚书之女，才貌俱全，与汝年岁相当。”遂赐婚，封逍遥王。

佑不能拒，踌躇再三，谓舒曰：“吾不愿成婚，然圣命不能违，否则，汝亦受牵连。”言毕，命舒寻一太医，乃李妃生前所，有恩于其。旁人皆不知其善制秘药，之，遍冰寒，气息顿无。盖佑早思逃之法，知太医顾念恩情，取来秘药，今方以计假死。

舒状若悲戚，忙禀，则承宗闻之，知佑闻赐婚一事，乐甚，前夜暴毙。只长叹：“果真命薄！”便命葬皇陵。呜呼！若承宗真真疼此，何故漫不留心，亦不多问？不过思及李妃貌，至于佑，半怜惜，尚不足也。

其时，舒辞官，趁夜离京。先前已买通守皇陵者，将佑尸首换，喂以解药，少顷，悠悠醒转。由此，二人得逃，乘舟至极南之地，安居于此，自此不归上京。

第47章（四十七）白芍药

孟书，亦文，吉州人。自幼好读，又，绕屋梅兰不下数十。年甫弱冠，父母俱丧，只一仆，发白齿摇，亦归乡静养。孟书不学，尤善丹青，遂以此为生。尚未有室，人有以姻事言者，辄婉拒。

一夕，孟书掌灯独坐，正翻看百集，当中绘了芍药一支，洁白可。不免思及园中各，却少芍药，恰似月缺未满，引人怅然。长叹：“若得如此白芍药，俗人亦得王孙乐。”盖白芍药开远胜落雪，王侯弟之，往往奉盛京，民间多不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