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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抵达的列车(3/3)

我提着一颗心,生怕他说我们尽力了几个字。

“病人腹的玻璃已经取来,但的震是为极大的创伤,情况还需要一步观察,先把病人转到icu,你们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黎呙,比我镇定多了,谢谢了医生。我麻木的双脚失去了支撑,倒在医院的长椅上,双只剩下无神。

宁桥事后,他的哥哥最先到医院,从广西飞回来,焦急的寻找妹妹。

我们在病房门相遇,他哥哥趴在玻璃外望着里面,眉间的‘川’字还没舒缓,他看了看我们俩,询问着宁桥的状况,黎呙跟他说了大概的情况。

医生过来查看情况,向我们讲了一些细节,并问我们,“病人是否以前受到过大刺激?”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宁桥哥哥看着我,黎呙也看着我,我犹豫着

医生面,“我要把真实情况告知家属,病人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超了我们的预想,脑大创伤是不可修复的,所以,病人醒来的时间是不定的,但即使醒过来,记忆的缺失也不可避免。”

我向前一步,问,“是心因损伤吗?”

医生看着我摇摇,“心因损伤是记忆缺失里程度较轻的一,大分由心理引起,而以病人目前的状态来看,很可能会是解离症,并且有可能会伴随联觉症,通俗来说,就是长久失忆加幻觉。”

“那……没有办法恢复吗?”宁桥哥哥问

医生既不摇也不,“目前靠现代医疗手段没有办法,只能靠病人自意识和外界疏导。”

医生说完走后,宁桥的哥哥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的妹妹,眶和鼻红着,手得煞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和黎呙离开医院,医院的每一个地方都在提醒我的无用之,不能帮宁桥分担痛苦,不能帮她承受苦难,甚至不能帮她哭。

如果医院提醒着我的无用,那么黎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我从未看到过他如此的爆发。

外人面前的冷静被颠覆,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懊恼与不安。

“现在你怎么办?”黎呙问我。

我盯着他,摇,不知所措,二桥的家人在医院照料,我甚至没有一个去看她的份,唯一一个有份去看她的人,已经不在了。

黎呙站到我面前,面沉静,“难你就这样抛弃她?”

“我什么时候说要抛弃她了?倒是你,别动不动去找她,我以前就跟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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