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轻颤起来。

「不……」她轻轻吐一个字，却让两个男人绷住，秉住气息地等着她的话。

「或许我会到这里……是因为命运，但……」她动作僵地将搂住她纤腰的一双大手扳开，挣脱了他的怀抱，转凝视着白泷信雅沉的黑眸。「我……想违抗命运。」

、二十一、决定

「违抗命运？」白泷信雅面不善地眯起，问：「你是指你想离开这里？」

而柏俊恒则是欣喜万分，庆幸着莫艳能听他的话。

「嗯……或许，远离你们……你们世家，我就不用在背负着过去的命运。」莫艳的眸凝上了些许迷离。

如果虎姬远离主人，不再是旗下的一名侍神，那虎姬……可以不再是虎姬了吗？

「世家？」柏俊恒疑惑地来回看着两人，似乎藏着乎他想像的隐情在里。

「不……」他摇摇。「不论你落到谁手上，你终究是无法逃脱你的分。懂吗？」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在大手掌的衬托下，她灵秀的脸庞显得是如此地小，宛如一朵正在绽放中的朵，脆弱而纤细。

「为何？」眸转成了梦碎的悲伤。

「会改变，但灵魂的本质无法改变……你的灵魂属於我们家族，而我……也不允许你离开。」白泷信雅的神情倏地僵了起来，无法狠心忽略她的悲伤，但也没办法说放手。

柏俊恒听不下去，忍不住气得脸红脖，怒骂：「什麽鬼？你们这是什麽世家……就是在拿这神鬼迷信的东西骗人吗？莫艳，不要理这群骗，他们也只是逞逞，胡说命运！你不要相信……」

「你闭嘴！」白泷信雅狠瞪了他一。这人真的是吵到他难以忍耐，尤其是在心情颇差的时候，再多的修养也被磨到全然尽失。

柏俊恒脸一僵，虽然想张说些什麽，但却有所顾忌地瞄向莫艳。

莫艳突然笑了来，浅浅的笑容，带着一抹淡然。

如果她没前的这抹虎纹、如果她没过那些梦、如果那名唐突的男没死在她面前……太多的如果，让她无法说这一切的事只是迷信，只能啼笑皆非，是该笑自己的特殊境遇，还是该哭这莫名奇妙的迷信？

在旁人的里，应该就像柏俊恒现在所认为的这样吧？是个言而无实、难以置信的迷信，甚至还颇像电视新闻上的诈骗手法……

而她……又是该反逆地离去还是顺从地留下？

莫艳缓缓闭上，思考了一会後，决定把这问题的决定权给他，虎姬的主人。

「你……希望我离开，还是留下呢？」她朝着白泷信雅问。

「当然是留下，留在我旁。」他毫不犹豫、霸地回答她的问题。

「嗯……」很直接，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既然如此，她就先留在他旁吧……免得无辜的男又被虎姬，也就是她……所害死……

「柏俊恒……很谢谢你的告白。」她温柔地凝视着这名与她差不多岁数的男孩。「也谢谢你不顾自地为我而，设地着想……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会留在这里，面对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