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妖鬼透过血，将自己的生命传渡给人，应也是可行……

「我的血，是虎姬将命续给我的媒介……」泷宗盛说了答案，神有丝恍惚，怎麽也想不到事实竟是如此。

他将白虎的灵魂降在妩姬上，让她以白虎的灵魂活了过来，而他的血，却是她生命的媒介？荒谬，一切竟是如此荒谬！他一名师，竟妖鬼的生命？不，他没有理由这麽。

「我活的好好的，怎可能会要她的命来续我的命。」他语气僵的说。

百里轩昂微微一笑，望着泷宗盛的神，像是在看一名还未长大的傲气少年。「你只是不知罢了。前几日，你差魂归地府。」

泷宗盛无语。

「世间万皆有定则，生老病死，因果回。」百里轩昂抚着白须。「但亦有许多定则之外，难以数尽的特例，然而这些特例，最终皆会被导回正轨，归回定则。」

百里轩昂的话，让泷宗盛的心中顿时燃起希望。

「……所以这一切，我还有办法挽回？是吗？」

「你的命，损於咒杀，增於血。那孩什麽事都不知，但为妖鬼的本能，会让她继续下一个人的生命，以他人之命，渡命。」

泷宗盛一。「师傅……您的意思是，前几日……碰过她的男人，已死？」所以她下午异常的举动，是在帮他渡命？

「嗯。」百里轩昂不轻不重地。「她还不熟练，所以隔了好几日。接下来，那些被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快死亡。」

泷宗盛沉默一阵，而後有些艰难的开：「师傅……您当初应该知……知我使用禁术後，会有如此结果，为何……为何不制止我？」如果没有起，就不会有今日的後果。如果一开始就知结局，为何不能在当初就先遏止住这一切？

「世间的因果不是老夫之力所能纵。」百里轩昂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有此疑问。「虫足能看透未来，也明白你一定会走上咒杀之路。虫足让虎姬诞生，是为了减轻你所犯的罪行，而他付的代价，就是重生为人的回。」

「任何改变世间定律的因，皆会产生其果……」

「不！」泷宗盛大声反驳。「如果当初知咒杀会导致这结果，我绝不会用这术法……」

「孩，这世间里没有所谓的当初。」百里轩昂平静地打断他的话。「已发生的事，已无法追讨。虫足能见到未来，却无力改变未来，老夫亦是如此。不让虎姬诞生，你亦会在你的母亲被受侮辱後，踏上咒杀一路……现在，已是最好的果。」

泷宗盛浑一颤，痛苦的闭上。

以往於师傅私塾所学的一言一语，一字一句在脑海中打转，如今回想起来，都是在提醒着他现在的一切……人若无经历过，就不会认为其重要。

最後，他缓缓睁开，想起离开师傅时，师傅的最後一句劝戒。

有果必有因，果会诞生新的因，将恶的果导向新的因，是解决世间难题的方法。

无论再艰苦，都要去面对，如此才能获得新生。

是的，现在的他该的事，不是在这里万分懊悔。「……能制止虎姬人命吗？」

「这就是我今日来此的目的。」百里轩昂一双睿智的眸，凝视着他。「现在，你必须抉择。」

作家的话：

来到44章了，写着写着，总有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