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

纪秘书在心中为方湛默哀一秒，“知了。”

叶歌淮突然说：“纪小，今天你的针很漂亮。”

“谢谢。”纪秘书笑着说，“如果没有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好。”从公文包里拿磁盘电脑并开文件，她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下午去了趟夏凝，叶歌淮依然没有看见江赫。从夏凝来的时候直接去了服饰店挑了一条裙，顺便化个妆就消磨掉两个小时。等到一切都打好的时候时间也差不多了，她打了电话告诉方湛自己所的位置。

方湛没多久就来了，一见叶歌淮立即前一亮，“因为你，我想今天我会很忙。”

化妆师在一旁笑着说：“原来是方特助的女朋友，难怪这么漂亮。”

叶歌淮淡淡地说：“我不是。”

方湛笑了笑，“总有一天会是的。”他对叶歌淮说，“该走了。”

叶歌淮了，一个人先去了。

店里的化妆师本来就和方湛很熟，看着他调侃：“方大公这回踢到铁板了吧？看样这位小可比你以前的那些女人要难追得多。”

“岂止难追？”方湛无奈地笑了笑，“人家本就看不上我。”

化妆师哈哈大笑，“这下好啊！以你换女朋友的速度应该有个人来制制你！”

方湛看着外面等他的叶歌淮，“不和你扯了，她在外面等我。”

叶歌淮再一次后悔为什么她每次去宴会、酒会之前都不吃东西。宴席上，她淡漠地笑着，和上个星期就开始接的商界人士打着招呼，其他的她倒不用，方湛一个人应付就游刃有余。大多数时候她都在静静地听，时不时地捧对方几句再不失时机地暗中刺探些消息就可以了。

她知今晚方湛很忙，除了要和她一起应酬之外，还要不时地帮她打发走从她的名字问到行程生日的人。

她则估量着谈话聊天的背后，有几个人将来可以接并对叶氏东方有利。

突然方湛看着前方，惊讶地对她说：“我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

叶歌淮漫不经心地问：“谁？”

“江赫。”

她一听，转看着方湛指的方向：江赫正站在离他们不远，边围着一些人。他一个人站在他们中间凝着一贯冷漠的表情，静静地听着。

方湛看见她看着江赫，突然想起来，“我听董事长说，你和他从小就认识？”

二叔告诉他的？叶歌淮了。

“最近和夏凝的接还顺利吗？”方湛问她。

“还好，和预期的一样。”和她预期的一样难。

她和方湛谈论着夏凝，却并没有要和江赫打招呼的意思，倒是方湛挽着她说：“我们去和他打个招呼吧。有人告诉我，你去夏凝几趟了，都没有碰见他。”

这个“有人”一定是她的秘书。方湛挽着她走到了江赫的面前。

江赫看见叶歌淮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惊讶，微微了，“方特助、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