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将文件在电脑上存了档，“在我办公室，还是……”

方湛环视了一她的办公室，“吃晚饭了没有？”

“没有。”她一边收东西一边说，“不过你可以请我。”

方湛了长久以来的第一个笑，“我的荣幸。”

叶歌淮微微一笑，关上门和他一起走去。

两个人开着车来到了位于市中心最的旋转餐厅。

他们都很有默契地在用餐期间不去碰尴尬的话题，等到只剩最后一菜的时候才慢慢把话题拉开。

她放下酒杯，“我以为先开的会是我，毕竟你最近都在躲我。”

“我很抱歉。”方湛歉说，“我还没有调整好见你的心态。”

“现在调整好了？”

方湛苦笑，“至少比酒会那天要好。”

她笑着，“看得来。”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回不回答在她。

“我是输给了时间还是输给了他？”

“你不觉得你这样问本就有问题？”叶歌淮看着他。

方湛皱眉，“我不明白。”

她把手叠起来，慢慢地说：“情不是战争，没有输和赢的区别。”

“但是他确实赢得了你的情。”

“为什么无论是你还是我大哥、二叔甚至是我爸爸都喜把情利益化？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回来的原因。”

“也许是我们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方湛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形态是最适合自己的。

“可是这些不是我想要的。”

“那我大哥呢？”方湛突然问她，“他和我们又不一样，结果和他提分手的是你。”

“他告诉你的？”

“我偶然和他提到你，才知原来你和他以前在一起过。”记得那一天他偶然说她的名字，他大哥第一次在他面前十分吃惊的表情。

“他怎么说？”她突然好奇起来，方周会怎么和自己的弟弟说她。

“他曾经很委婉地暗示我：我并不适合你。”方湛想起来，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我说：那也不一定，没有试过怎么知合不合适？”

很像方湛的作风，她啜了酒。方湛那杯酒一都没有喝。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方湛看着她，“为什么像我大哥这样一个人，你都可以轻易地和他分开？虽然我大哥没有说，但是我觉得来：他对你还是放不下。”

“如果我现在和你大哥还在一起，你会不会追我？”

“会。”他毫不迟疑地回答。

叶歌淮浅笑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知答案，既然结果都一样？”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你选择的不是我更不是我大哥——他对待情和我不一样，至少他要比我认真和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