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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真恨不得直接咬上去。

煎饼锅，项响把第一个给大宁。“快拿着，小心！”

大宁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赶接过煎饼捧在手里。正想再跟项响说话，就见项响又忙着回去跟卖煎饼的说：“辣椒多放，葱葱葱，我的葱呢，再加，再加……”

大宁站在原地觉很是无可奈何。好好的一顿海鲜大餐变成煎饼也就罢了，还要无辜地吃这么多葱。那个……吃完这么多葱还有心情浪漫的事吗！

煎饼齐了，大宁和项响一人捧着一个塑料袋站到路边去吃，尽力躲开凛冽的寒风和路人好奇的目光。

“以后有事就直说吧，别装神鬼的。”大宁想想自己这一下午的患得患失心律还有不齐。

“我装神鬼？”项响瞪大睛看大宁，一副活见鬼的样。“哼，你怎么不说某些人有多险恶啊？事前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装得跟一正面人似的，等到上了床才凶相毕，把人家吃抹净了还问人家舒服不舒服……哼，不舒服就再来一次，我……换了你能舒服的了么！”

项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可大宁还是听明白了。

“嘿嘿，谁让你自己不小心呢，”大宁笑，“规矩都是你定的，我也是你的规矩办事啊！”

“唔……”项响这个郁闷啊，差把自己的咬掉。

“再说有意见你也可以提来么，组织上是会慎重考虑的。你要相信我。”大宁循循善诱，把手里多来的那个煎饼回给项响，。

项响抱着两个煎饼，气闷得只剩下努力咀嚼的份。“我跟谁提去啊？妇联还是消协？”

“都行吧，大概野生动保护协会也受理。”大宁答得一本正经。

“去你的！”项响给了大宁一胳膊肘。

大宁笑了，闪躲开项响的攻击，好心地帮项响扒开塑料袋。

路的风很大，项响也觉得冷。双手抱着煎饼缩起脖加快动作，啃煎饼的样像极了一只饥饿难耐的啮齿类，只差背后长一把蓬松的尾。

大宁站在一边悄悄帮项响挡着风，看着一心都在啃煎饼的项响心里有如风漾。

第二章

大宁记得很清楚，第一次带项响回家的那天，项响醉得很厉害。

在酒吧里打完架，项响已经了一迷糊又亢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