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来，两个人开车上路，天沉得可怕，大宁的老妈打电话来询问位置，说天气预报雪还会更大。

“我帮你开会儿？”大宁问项响。

项响，“我也听说了，要绕行30公里旧，都是山路，很难走。”

第四十四章

菜上得很慢，饭已经凉了。大宁还是劝项响多吃几，看这样，下一顿饭至少要七八个小时以后才能吃上，旧那边没有服务区，恐怕上卫生间都是问题。

大宁被噎得脖都红了，转过也去看窗外的风景，才发现窗外雪飞舞，背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黄河早已经结成了冰，此刻安静得无声无息。

大宁心里一酸，他知项响说的是他看见自己有女朋友之后的事。那一次，项响伤心狂奔，而自己则被吓了个半死。

“嗯？”项响乜斜着大宁，故意无视他真挚的表白。“我就想慨一下这里的风景，你别老提你那无耻的过去行吗？你也太会煞风景了。”

“跟你妈说让他们先吃晚饭吧，别等咱们了。”项响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多了。

项响把车上所有能开的灯都打开了，可依然不起作用。几十公里的山路，一步一蹭，挣扎了五个多小时，才终于走完。

大宁摇。“我妈的格，说等就一定会等，就算十二，她也不会在乎的。”

大宁找好空位，先去倒了两杯，坐下来等项响。不一会儿，项响来，看到这么多人，有发呆。他自幼在国外长大，从没见过这样拥挤混的场面。

“上次我走这里，天还没黑。我就下来站在桥上看黄河落日，当时心里就想，古时候的人是不是也站在这里跟我一样，看着落日发傻？”项响说。

堂里满满一屋人，黑压压的挤成了一团，连窗台上都坐着人，象极了火车站的旅客。大宁看了看，都是滞留在这里的司机，有正吃东西的，有吃完了没走的，还有等着上菜的。

嗯，这样啊，项响没再说什么，只是右脚又去踩油门。

“这桥我走了好多次，可从来没好好看过。”大宁不由慨，每次都归家心切，哪里注意过路上的风景。

冷风夹着碎雪飘车厢，带来凛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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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累。”项响把着方向盘不放。他十几岁就拿了驾照，跑遍了国的山山，也算是训练有素的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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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吃吧，刚听他们说前面路塌了，已经堵了好几个小时了。”大宁把坏消息告诉项响。

“还没呢

大宁伸手握住项响的手。“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到西安的路都没封吧？”项响问收费员。

虽然雪越下越大，但是项响还是有把握发挥他的驾驶技术和奔驰车的优良能。二百几十公里的路，项响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开完了。

车再次山区，已经到了陕西境内。

大宁也很兴，家门已经近在咫尺。

不过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却好像就发生在昨天。然而此刻两个人的关系却与那时有了天壤之别。

车走上了颠簸的旧，可怜的奔驰已经满泥泞。前车带起的雪和泥迷雾一样，飘在半空，能见度只有十几米。

再拐上大路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一重见天日的觉。

“你就直接说自己没品味就行了，还说那么多嘛。”项响欣赏完漆黑的风景，再次收费站。

了过桥费，项响已经变成泥的奔驰开上了风陵渡的长桥，项响放下车窗，故意减慢了车速。

车很快到了太原，项响着路标的指引，拐上大运速。这是一段平坦的路面，车辆不多，路况很好。

山回路转，车来到了下一个收费站。

去，连大宁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