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看后面，一个大正左右摇摆着冲过来，轰隆一声，撞到了应急带那排车上，再看它的后面，还不停地有灯光从坡来。

大宁赶回看车里的项响。

项响还在车里，刚刚推开面前的方向盘，正在艰难地往外爬。

“快，我们得离开这里。”项响那一侧的车门已经严重变形，本无法打开，大宁蹿上车，撕开碎裂的挡风玻璃，去拉项响。

“啊！”项响了一声，弓起来。

“怎么了？”大宁惊叫。

“唔……肋骨……痛！”项响咬着牙，忍过一阵疼痛。

“受伤了？”大宁张起来。

项响咬牙，爬了车。

大宁架着项响翻过路中间的护栏。护栏上全是冰得要命，大宁和项响刚翻过护栏，后面又有灯光过来，大宁回一看，三四辆小车和后面至少3辆大货车，转就到了跟前。

“砰”的一声，一辆小车飞了起来，转了360度，然后“砰砰”几声，又有小车撞到了护栏上，虽然勉停了下来，但后面的大车本刹不住。那辆最长的拖挂连撞几辆小车，整个车过来，竟然笔直撞向自己的这个方向……

大宁不敢停留，拉住项响就往前跑。

后碎片飞舞，本不敢回。

顺着路肩往前面走，一路都是连环车祸。大宁和项响这才发现，双向的通都已经中断，他们被困在路段中间。

“停一下吧。”项响的声音在旁响起，人跟着就了下去。

大宁低去查看，发现项响已经坐在了地上。大宁一声惊呼，赶去看项响。项响的手捂在左肋的下面，呼都很吃力。

“撑着啊！”大宁掏手机去打120，对方回复说，车在路上，也是被车祸困住了，让大宁耐心等待。

大宁哪里能耐心等待，又打了122报警台，一直占线，好不容易打通的时候对方给的答复也是一样。大型机械上不来，要等路通了才能抢救。

大宁放下手机，心里被从没有过的绝望挤压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慌忙去看项响。

项响好像缓过来一，靠坐在路边，还在对大宁笑。

大宁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项响上，看看附近有一辆还能亮灯的大货，大宁跑过去找司机帮忙。司机来了，大宁怕加重项响的伤势不敢去抱项响，只能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项响慢慢走。

借着车里的灯光，大宁看到项响挂满细汗的脸。

解开衣服，项响的左肋下，已经能看到大面积的瘀青。大宁回想车里的情况，猜测那可能是被变形的车门到的。

事后，大宁听看过现场的老爸说，项响的车两次严重碰撞都发生在左侧，这是不附和一般车祸发生的规律的，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驾驶员在最后关为了尽力保全副驾驶位上的人而了牺牲自己的选择。

夜逐渐了，警来得越来越多，路政的人也上来了，开始在路上撒盐。有人走过来调查伤亡的情况，大宁得到了半杯糖。

一给项响喂下去，项响靠在大宁的手臂里有气无力地问现在几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