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whereovertherainbowskiesare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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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纪的男孩，不都该情万丈地学吉他追女生吗？竟然喜钢琴，真是个怪胎........我很少听歌，一时也选不什么曲目。忽有奇异的灵光闪现在脑海，“《overtherainbow》。”

“小时候我还庆幸过“乐霓”比“乐虹”好听，直到后来自然课上学到霓虹的意思。“霓”只是“虹”外淡淡的那一圈，很难发现，甚至没有虹就本不会有霓的存在。霓的英文是sedaryrainbow.....光看名字，我都是乐虹的陪衬。”“既然如此纠结于名字，趁这个机会互换“乐霓”和“乐虹”的份不是正好吗？”

“吵架了吗？”周焕程问。理智的声音在说家丑不可外扬，但压抑到极致的我还是忍不住吐了实情。周焕程支起下：“诶，所以失眠啊。”

不错嘛。六岁的乐虹，早早地学会了惜字如金。可当时我仅因此便很开心，激动地抓住乐虹手臂：“我、我们下次还一起看！我存下压岁钱还够租很多影碟！”

是啊。不像吧？明明我比较笨。”我看到卧室的灯亮了，乐虹回了房。老妈一厢情愿地想让我们姊妹亲密相，其名曰培养情，这都十八岁了，还让我俩睡在同一间屋的上下铺。但无法不对老妈到抱歉的是，我和乐虹之间只能算井不犯河－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却也不亲密。每晚房后各写各的作业、各看各的闲书，唯一的默契是二前熄灯上床睡觉。卧室南北两侧墙各有一面书架，南面集齐了几乎所有推理名作的书架是我的，而北面满言情小说和少女漫画的书架是乐虹的。别说旁人会混，有时我自己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周焕程把钢琴推到我前。我从纠结里醒过来，一下涨红了脸：“什么啊，我很笨的。”周焕程哈哈大笑起来。我瞪着他——有这么开心吗？周焕程笑得止不住着肚，挪回钢琴：“那你想听什么？看在你心情忧郁的份上友情大放送一次。”

我哑然了。不，不是这样的。“想不想学？”

“彩虹之上，天空蔚蓝。”

一句虚无的约定，没能成真。随说起而已，我并不觉得周焕程能用钢琴弹爵士音乐，甚至他未必知《overtherainbow》。然而周焕程笑得淡淡的，温柔轻盈的旋律从他指尖倾淌下来。

记忆中唯一一次，很多年前，我从巷音像店租了影碟回家，乐虹恰巧百无聊赖，便凑过来看。电影是《绿野仙踪》，黑白的桃乐丝唱着这首歌，乐虹破天荒对我的品味表示了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