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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绰走来，见她两只手抓着自己两只耳朵，“你到了吗？”

“还好。”她还是抓着自己的耳朵，林绰回转走回厨房，没多久来，手里拿着一只乌黑的小瓶，看上去似乎很脏。

“这是什么？”梅朔放开了手，好奇地问。

林绰走到她前，抓住她的右手摊开，果然指尖红红一片，“蛇油膏。”他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指尖，完了换一只手继续抹。

梅朔很是好奇，从来只知了手就用冰块敷，可惜敷的时候舒服，拿开了冰块越发难受。他这黑漆漆的油状涂上来，不太好，但是没多久又麻又痛的觉就不见了。

她举起自己的手细看，“你这是哪里来的？之前都没见着。”

他低垂着脑袋，“那天你去镇上的时候，我又回去了趟。”他看她没有生气，又，“我只是想，反正娘也不回来了，以前留下的还可以用的东西就不要浪费了。”

“翻窗？”她嘴角笑，见他扭扭地，想要去他的脑袋，却想起自己手上还涂着油，手停在半空中，“好，脆改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原来住的地方什么样，顺便把能用的东西一起搬来。”

第11章

“小绰儿，那是灶台，不是绣台，你还指望它会没有灰尘吗？”梅朔站在厨房门，看着他不停着灶台的犄角旮旯，笑着上前扯过他手里的抹布。

“不是，这里还没净。”他伸手要拿回抹布，她举了不给，他放下手，就在她以为他已经放弃了的时候，他走到缸边上，又翻来好几块抹布，她终于忍不住笑声来，林绰回到刚刚被她打断的地方，又开始拭。

喝完腊八粥的粥碗已经洗净收了碗橱，缸里是满满的，一边的米缸里也盛着大半缸的粳米，墙角贴着一排好多灰白的布袋，糯米，小米各有大半袋，还有面粉，一些粮，边上还堆着红薯和玉米。

房梁上挂着的一只篮被取了下来放在地上，用来装。油盐酱醋的小罐也被他洗得净净一尘不染，倒真的快像是人家用来装胭脂粉的。

要过年的东西还缺了很多，就等着几天后的集市了，她走到他后，“今天才腊八，你不用这么急着收拾屋。”

林绰把灶神娘娘的画像端端正正摆好，“反正，”他嚅着嘴，“我也没别的事要。”

“谁说你没有的？”

他回过看着她，张大了，像是在问，我要什么？

“当然是陪我。”

“啊？”他似乎很惊讶，梅朔一手探到他前掉了抹布，“你不肯？”她手没有收回，却伸到他腋下偷偷呵他。

“啊，不要，好，不要。”他不住闪躲，终于笑声来，撞她怀里，被抱着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