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棺，棺材？”

梅朔心里暗叹，怎么原来小笨也没这么好骗。

了。”梅朔举起手，站起了，“乖，别碰那些碎片了。”她走到堂屋的柜前面，“小绰儿，来打开了给我把纱布和伤药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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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包成了一只大粽，因为林绰不放心，缠了一圈又一圈，完了他收起伤药，梅朔拉过他，“小绰儿，我告诉你个秘密，怎么样？”

他好奇地张大了，梅朔接着，“光光棺材卖去，实在是赚不到什么钱，你知吗？木料又得找最好的，不然没放多久就烂了，我们也对不起人家，你说死了还不能安安稳稳的是不是？”

“本来呢，是不会，不过我们家这个，有特殊。”她收回手，神叨叨地贴在他耳边，“所以我才没跟人说过。”

“可是什么？”

她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死人的生意。”

“那，那…”他皱着细细的眉，似乎担心得厉害，梅朔抱着他，“不过那仪式灵验的很，我们家祖传五六代，全都一事没有。”

林绰抬起了眉，“你家人，都还在？”

林绰看着她，满脸不解，她又，“是关于我家里的事，我可从没告诉过其他人，因为实在说不。”

“我们家所有的孩，刚满月的时候，就要被泡在装满黄酒，洒了香灰的缸里一整天，旁边还有人念经祈佛，之后到五岁之前，每年都要经历这么一场，等到五岁生辰再在祠堂里跪上一天一夜，整个仪式才算完成。”

林绰，她勾起一浅浅的笑意，“下葬的时候，大多数人家都会有放陪葬品的习惯。我们家这生意，从打棺材，刻，净，饭，棺，一连串步骤，一直到最后挖坑都是包办的。这赚不到钱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们就会在陪葬品里取上一些，”她声音越发的低，几乎是贴在他耳边窃语，“当然是偷偷的。”

“那，那不是，不是在偷？”林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没错，你以为为什么我会这么多木工活，从小打了不知多少个棺材，又是磨光又是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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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所以…”

“所以你那些什么断掌克妻的，对我一影响都没有。”她用那只的粽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看，你嫁我，本来就是天意对不对？”

“什么生意？”林绰半信半疑地问。

他一惊，明显地一抖，梅朔继续，“我们家就是棺材生意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祖一直活到了七十多岁，还有我，现在也都快七十了，还好好的。”林绰当然没有注意到，梅朔说到那句时，神情变得有些诡异，带着一崇敬，一厌烦，偏偏还有一丝恐惧。

*

“那也没办法，这么多人要吃饭，与其埋在地下烂掉，还不如拿来用了。所以你看，这么一，什么鬼怪神佛，全得罪了。”

“因为我们家的生意，注定要得罪满天神佛，所以必须这么，从此以后，我们的命相就不受尘俗控制，百无禁忌。”

梅朔的粽手还在他脑袋上，林绰微微仰起了，“可，可是…”

“为什么？”林绰终于忍不住问。

“棺材不是让去世的人安息？最，最多就是有些晦气，为什么会得罪神佛呢？”

“嗯。”她，他却低下不再言语，梅朔像是不想再提关于她的家人，“小绰儿，刚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