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林绰抬着，似乎很努力地在想，梅朔撩起面条开始吃，他才，“你，你可以陪我去看看爹爹吗？”

*

松柏掩映间，小土堆前面立着一块木牌，“爹爹，我带了你最喜的糖糕。”

他伸手着墓前的杂草，梅朔抓住了他的手，“我来。”

“那些不要。”他拉住她的手，指了指叶片较大的几株，“那是爹爹最喜的，夏天会开，我偷偷下的。”

“偷偷？”

“娘不许我来，大家都说是我克死了爹爹，我不能来看他。”

梅朔手下一顿，不知该说什么。揽过他的脑袋，“不关你的事。”

他垂着眉，啜泣着埋她怀里，梅朔拍着他的背，哭了好半晌，他伸手着泪，突然开始在木牌前挖着什么。

“你怎么了？”

他一边挖一边，“我那个时候埋下去的。”他终于挖来半只玉镯，着上面粘着的泥土，“这是爹爹最后留给我和哥哥的，我们一人半只，爹爹说，是要给未来妻主的。”

梅朔接了过来，他看了她一，又低下脑袋，“爹爹还说，要妻主对自己很好很好，才能给她。”

“那你什么埋起来？”

“我，我以为我不可能送给谁的。”他了拳，梅朔抓过他的手，“不许想那些事了。”她一手抚过那半只镯，突然觉得手下的质有些奇怪，低看去，就见那镯里面刻着什么，像是凤凰的尾。

“怎么了？”林绰见她神有些奇怪，忍不住问。

“没事。”她拉着他起，自己却对着木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爹，谢谢你。”是你养小绰儿这样的儿，我才能遇上他，不然，我的人生本无法完整。她把那半只镯收怀里，站起。“走吧。”

她拉着林绰走向回家的路，“你今晚会教我解九连环吗？”

“自己解。”

“为什么？”

“我教了你就没有意思了。”

“那你给我讲故事吗？”

“行啊，现在我就可以讲。”

“好。”

“听好了。”

夕西斜，在路上倒影两狭长的影，伴着女低低的嗓音，“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尼姑，老尼姑给小尼姑讲故事，就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尼姑，老尼姑给小尼姑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