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朔挑起了眉，“全没了？”

“嗯，都吃完了。”

两三寸的小鱼她都是留下来喂给那两只鱼鹰吃，算起来之前也留了很多，她把手里的鱼篓递给他，“挑小的喂。”

“嗯。”

他提过鱼篓，却往下一沉，梅朔笑着又接回来，“还是我来吧。”

“阿朔，我觉得它们长得不像鱼鹰。”

“因为不是普通的鱼鹰，长得自然不太一样。”

她推开门，一只灰羽鸟扑呤呤飞上来，张开了双翅，直接往她脸上撞，林绰连忙举起手接了过去，那鸟停在他臂上，“还有一只呢？”

“那儿，小壳总是喜停在房梁上。”

“别让它在家里拉鸟屎就行了。”

“才不会，小壳和小都知，要是在屋里脏了你会揍它们的。”

林绰蹲下抓了条小鱼，不留手地掉在地上，臂上的鱼鹰飞快地啄起来吞下了肚，梁上那只也飞了下来，停在鱼篓上面，两只爪抓着边沿，脑袋就要伸去。

“去。”梅朔伸手提过鱼篓，“你要都给我吃了，明天赶集我还不用去了。”

喂完鱼，林绰坐在桌前，和那两只鸟大对小，梅朔了他的脑袋，“你练鹰归练，别累着了。”

“嗯，我知。”

梅朔走到后院，鱼鹰虽然不能算鹰，总也是猛禽，她不会练鹰，却也听说过，想要鹰完全地听话，光喂是不够的，而练鹰的办法，就是和它对视，让它彻底地臣服。想到林绰那的澄澈神，她暗笑摇，这一气势也无的神，真的行吗？

好在这两只鸟一生见到的就是他，开始就很粘着他，就是想让它们知主人要什么，还需要些时间。

她在篱笆前面蹲下刨着土，然后扦了好些枝条去，刚培好土，后院的门被推开，林绰见到她的动作，又转去厨房的缸打了一小桶来。

“这是什么？”

她接过来，用手拨洒着，“凌霄。”见他不解，又补充，“有像喇叭，会爬藤那。”

他也在她边蹲下，伸手摸了摸枝条，梅朔手下不停，“不喜吗？”

“不会，不过瓜果不是更好吗？”

梅朔手下顿了一下，就听他又，“也会开的，还可以吃。”

“嗯。”她笑着连连，“我怎么没想到，确实比较好。”她洒了洒手，提着空桶站起，顺势把他一起拉起来，“这样好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镇上，去买些。”

“要什么？”

“随便你，你喜什么？”

“，夏天还可以乘凉。”

“招蛇，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