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新衣服吧。”

郑夫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竹匾，一起翻着里面的，“留着吧，都存起来，以后也好给你置办嫁妆。”

“要什么嫁妆，我才不会嫁人。”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一把把抓着凑到鼻下，“我想试试牡丹香上枫叶的味。”

“这能行吗？”

“试一下。爹爹，为什么梅大少要你去教人念书？难梅家的公还需要人教念书吗？”

“不是梅家的公，应该是那三少的心上人。”

他发淡淡的嗤声，“那不肯定是那些大家公，怎么还用得着爹你去教？”

“大家公？”郑夫笑，“倒过来看也不像，不过那孩倒是讨人喜，难怪三少如此钟情。”

“钟情？又能多久，那些世家小，哪个不是喜新厌旧，朝三暮四？”他手下一用力，几片被碾碎，郑夫叹气，“馥儿，你还是忘不了。这世间，总还是有专情女的。”

“我不相信。爹爹，我去磨粉了。”

*

林绰在下人院里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在秦默后，朝五瑞院走去。“家…”

“你跟着三少叫我默叔就可以了。”

“默叔，为什么我要和阿朔在一起，我就要别人？”

秦默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突然听到半空中传来几唳声，他大叹气，“忘了说，这两只鸟，我暂时不抓它们，不过你可千万别让它们再现在梅家，尤其，别让人知是你养的。”

“为什么？”

“没这么多为什么，照就好。”

“为…”他噤了声，看着小壳和小在上空转了几圈，见他没有搭理，双双飞远。他突然好想回家，可以喂它们吃鱼，可以和它们逗着玩，可以看着阿朔想要揍它们却又抓不住，她会来挠他，说小坏，居然帮它们不帮我。

秦默没注意到他在想心事，自己在那里喃喃自语，“说实话，自从三少那只小狗死了以后，家里就再没养过活了。”

“小狗？是不是叫小乖的？”

“你也知，是啊，那个时候家主和主君都去世了没多久，三少整日闷闷不乐的，我就抓了只小狗陪她玩。”他叹了气，“可惜，老主说三少玩丧志，竟是让人生生把那只小狗在缸里淹死了。”

“啊。”

“大少和二少都没有雕木的天分，三少又不肯用心，也难怪老主会这么心急。”

“淹死了。”他还在想着那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