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台上轻轻敲打，“九凰朝凤，她也可以了吗？”

“可能不太熟练，不过刀法我都已经教过了。”

“那就好，我答应了人。”

“齐鸣？”

“嗯。”她回过，“别说废话了，你快走吧。”

“老大，多谢。”

她收拾了包袱，秦默从门小跑了来，绕过地上着的护院，“大少，我还是找不到他。”

“找不到谁？”梅朔问。

“三少，还能有谁？你家小绰儿，还有，那个上官馥也不见了。”

*

“你什么，坐立不安的？”

“我，我还是想回去。”林绰抓着衣角，从椅上站起来，“我要去找阿朔。”

“找什么找，她都要娶别人了，你还念着她？”

“不会的，她不会骗我的，我要去找她。”

“好了好了。梅家的人都是怎么说的，她要娶那个程公正君了，而你，只能侍君，她呢，这么长时间，有来和你解释一下吗？”

他又坐回椅上，看着上官馥在竹匾里磨着，细碎的粉在隙中掉到下面接着的盆中。一手抓着自己的衣服，不会的，阿朔不会骗他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要娶别人？明明，她和他已经拜过天地了。明明，他才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君。

上官馥看着他发白的脸，“哎，你想开，她们那些世家不都是这个样，要什么门当对，要是你真喜她，大不了等会我送你回去，你去她的侍君好了。”

他低下，原来，他的份从来就不上她，原来，她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的。

是不是，她也会抱着别人，教他认字，喂他吃饭？只要想到她怀里是另一个男，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泪一滴滴掉落，正落到上官馥刚刚磨好的粉中，他连忙抢过来，“哎，你。”

门外郑夫走来，“馥儿，醉雪勾栏的倌爹来找你，说你好些天没去了，街的那些公都问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香粉。”

“街？”林绰突然仰起红通通的睛。

“是，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他走到一边拿起一个竹筐背在上，“正好让你见识一下，这世上，有多少寡情薄幸的女人。”

*

原来，这就是街，一个比一个漂亮的男，那些女人，都是左拥右抱，他低着，替上官馥拿着一个竹筐，“她，她也会来这里吗？”

“你说你家三少？”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上官馥带着他上楼，“你说呢？”

“我，我不知。”

“你不是不知，你是自欺欺人，假装不知。”他推开一间房门，“玉公。”

“哎呀，馥儿，我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