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倒下。

青药汤瞬时变成黝黑，宁云卿的血顺着肩滴里，黑红相间渐渐变得殷红，透着死寂。苏砚心见宁云卿牙床咬，额沁着冷汗，双手攒成了拳，担忧地问：“云卿，还好么？”

宁云卿借着汤药引气，自牙吐一个字，“嗯。”

苏砚心也不知为何，明明痛苦的是宁云卿，可她却禁不住攒了，青都崩了来。她盯着宁云卿，想象着她的痛苦，被打碎的灵一的愈合，应当就如同被废了的骨一贴在一起那样痛苦吧？云卿，你一定要撑下去，就算你残废了，再也修不了仙，我……我也会养着你。

“啊——”

上百灵打重新结合的痛苦不亚于粉碎骨再粉再碎骨，饶是宁云卿经百战也受不住呼了痛。这一声明显带了压抑，可苏砚心却听得自心尖颤到全，她扶在桶边，拧皱的眉下是一双红的，她为宁云卿痛彻心扉。

“呃。”四肢渐渐有了反应，宁云卿赌对了，她动了动十指，碍不住再度袭来的痛攒成一团。指尖划破臂上肤，她的绷又松，若不是桶里空间小，只怕她早已缩在一起打起了。

“云卿。”苏砚心喃喃唤着，伤痛中带了一丝惊喜，她的云卿能动了，这奇怪的药奏效了，她不是在自杀，确实是自救。

“啊！”

又是一声哀鸣，一未知名的气力自宁云卿内呼，直将木桶震得四分五裂。苏砚心被震得后退两步，撤下护着自己面庞的双臂，的是一片缭绕雾气，她轻轻挥了挥手，散开周边气，却不由被前的景象怔住，“云卿……”

盈盈雾气中，伫立着一位女，长发如瀑，姿绰约，她轻轻挽了左侧长发，朦朦胧胧间只见一血华纹自左耳蔓延至前。

“堕仙纹。”苏砚心喃喃。宁云卿却已踏着莲步走到她面前，笑着挑了她的下，倾吻了上去。

※

双修一夜过后，苏砚心枕在宁云卿臂上，面笼了惆怅，宁云卿原来便很厉害，成后似乎更厉害了，她是该喜呢？还是该雀跃呢？真是叫人为难。

“想什么呢？”宁云卿轻轻拢了她的发，带着轻柔笑意。只是这笑苏砚心怎么看怎么觉得和以前不同，以往是宁云卿怎么笑她都觉得清冷，可现在着那若有若无的堕仙纹，宁云卿就算不笑她都觉得魅惑。纤指抚上那血纹络，苏砚心的神韵着惋惜，“云卿，如今你真成我的人了。”

“是，如今我了，自然回不了上清，还望阁主大人多多照拂。”宁云卿打趣着，笑意未褪。

苏砚心有些看不惯她这幅样，撇了撇嘴，“那还要看你的表现。你要惹我不兴了，我就把你送回上清。”

“那不知昨夜我伺候的可好？”宁云卿的声里带了丝轻佻。苏砚心瞬时红了脸面，一把糊向了她，“住。”过了会儿，她想到未解决的事，突然正了面，“云卿，师兄走了。我怀疑他回了上清，莫非真是上清支使他杀了娘亲？可……为什么啊？”

“兴许他本就不是你师兄。”宁云卿也敛了笑意，不过话还是随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