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宁云卿的睛就下两颗泪，泪晶莹，衬着人分外弱，却看得穆岫莫名其妙，她听宁云卿哽咽着：“将军，您何必再问？竹月……竹月知自己人微言轻，攀不上将军，将军又何必拿竹月取乐？”

眉梢蹙起，穆岫还是存有几分迟疑，她想：小公主是不能放回去了。如何也要等她明白了才行。将衣服穿好，她修书一封，命人上报给北夏皇帝，信中写了大晏国君投诚一事，却对清宴的生死留了余地，只战场发现一疑似公主的女尸，已被大晏士兵下葬，无法确认其是否为真。

“唉，小村姑真可怜。”

大晏国君笑着附和，“陛下真是有心了。”带着不愿，携着夫人上了车被穆岫等人押回了北夏。

宁云卿怯懦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解了两枚纽扣，将早上用胭脂偷画在锁骨上的红痕了来，那个痕迹像是嘴。单凭一个人是没办法吻到那里的，难不成真的是她的？可是她……她昨晚记得自己明明被欺负的很惨啊！

宁云卿垂得更低了，穆岫将她的抬起，又重复了一遍，“证据，嗯？”

穆岫去寻了宁云卿，大晏国君的寝里亦在谈论这事。大晏王后卧在国君的怀里，已然哭成泪人，她捧在心窝上的女儿居然被敌国将领糟蹋了，而且那个将领还是个女人。她苦命的女儿啊！为娘要如何帮你报仇？

“……”穆岫晨练时偶然听到几人谈话，脸囧成一团，她分明是受害者，怎么就成人渣了？穆岫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腕上没有一丝长鞭的系痕，她又透着剑光照了照脖颈，好像也没有什么痕迹。她倏然有些懵怔：难不成昨夜只是一场梦？不行，她要找小公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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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岫的意识有些混，她将宁云卿轰了去，房门锁，褪去衣衫仔细瞧了瞧，还真是没有什么颜，难不成真是她也喝多了，把梦当成了真？

么渣，和人家云雨过后，就不要人家了？”

“王后，别哭了。”大晏国君安抚着妻，心里也成一团，清宴是他们大晏的骄傲，可如今这个骄傲居然被穆岫践踏了。穆岫百般欺负清宴，这样的渣宰不能留。纵然他现在无人可用，待日后寻到机会他也要将穆岫那个恶女人拖地狱。

几日后，穆岫收到了北夏皇帝的诏令，命她护送大晏国君一家到北夏客，她领了旨，随即寻了大晏国君，笑：“陛下听闻晏王于工笔，想让您为他作一幅画，北夏距大晏较远，未免您思虑王后，陛下特许您将王后带上。晏王，请吧。”

“竹月。”担心小公主会将大晏国君救走，穆岫将她轰去后就派了专人看，寻到小公主，她轻轻唤了一声，看小公主脸一喜又随即低下泛起惆怅失落，她无奈摇，暗叹：都到家了，居然还这么演。你父母看到不会想揍你么？不过不他们想不想，她现在是有想。

“这也不怪将军啊，谁让那女只是敌国的一个村姑，纵然有些姿，也不上将军啊。”

※

“？？？”穆岫望着小公主，一的雾。她见小公主低着啜泣，活像被欺负的小白兔，禁不住站起，着她下问：“你说我欺负了你？”

宁云卿垂着，用沉默回答着对。穆岫冷笑一声，瞥着她又问：“你说我欺负了你，可有证据？”

穆岫攒了宁云卿的手腕，牵着她了寝殿。殿门重重合上，穆岫坐在椅上，双手环抱在前，下微微抬着，面写满不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说吧，昨晚你到底了些什么？”

因着有着那夜之事，穆岫刻意同宁云卿保持距离，她担心自己会失态，也担心小公主会失态，为了维护形象，互不接是最好的办法，但小公主到底是昔日敌人，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