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

宁云卿虚手扶她起来。自此之后，楚天惠学会了夹尾人，可给宁云卿惹麻烦的人却并未停歇。

半个月后，竟有人说他们楚家在南市的米铺偷偷卖起了盐。古代贩卖私盐可是死罪，不过到底是在下面，要解决也不难，只消学某些人推个伙计去便可。不过这么弊端明显，一是寒了庄上其余伙计的心，二是显得她无能。

宁云卿倒不会用这么劣等的手段，她连店铺都未封，只亲自将自家的米铺悉数转了一圈。古代盐属于垄断企业，都归官家所有，外面能买来的数量有限，即便是卖，也卖不了多少。都城是内陆地区，四周不临，走不了漕运，宁云卿猜测，这的盐只怕是来与各大酒馆客栈，她再三提米铺贩卖时先自行查看，又命酒楼盘自家的盐。

得来的结果竟然还真是如她所料，是从自家产业里走的。褚秋玄问她，“又是楚天丞找的事？”

宁云卿否认，“楚天丞没这个胆，我想是许梓柔，她想借这个事把我们两都除了。”

“这么可恶？”褚秋玄一脸讶异。宁云卿附和：“是啊，这一次我定要予她个教训。”

※

查事情缘由并不等于解决事情，都城里楚家贩卖私盐的言比比皆是，别人的堵不住，宁云卿只好先堵自己家的，她命人将涉事米铺的伙计悉数辞退，又派人寻那些买到盐的人，富贵人家便晓之以理，贫穷人家则雇为楚家庄上的伙计。

事情倒也渐渐平息，只是被辞退的伙计心存不满，闹到了楚家后宅，扬言要将事挑去，让楚家人命。许梓柔这位主母暂时安抚了众人，回到屋里就将宁云卿喊来，呵斥：“瞧你的好事。贩卖私盐，你这是要将楚家到绝路啊！”说着，扬手将桌上的茶杯掷了下去，嘭地一声，当场四分五裂成了气的牺牲品。

宁云卿避开碎片，执着茶壶又为她添了一杯，双手奉上，看似恭敬可面上却没什么尊重模样，“母亲消消气，左右那些人也不过是为了钱。他们作为伙计参合了这事，如何脱得了关系？不过是吓唬我们罢了。”

许梓柔想将递来的茶打翻，可惜宁云卿却避开了她的手，直接将茶置在了桌上，凑近了：“天玉查了此事的祸首，母亲可愿听听？”

许梓柔面冷凝，盯着她：“你想说什么？”

宁云卿莞尔，“看来母亲自己清楚。既如此，我也不兜着了。母亲，你与天青存了那份心思，我九泉之下的父亲可能安息？”

眸瞬时凌厉，许梓柔拎起茶杯抿了一，淡声回：“莫要胡言，天青较你乖巧，我多疼她几分，你便吃味了不成？你若同她一般听话，兴许我此番扶持的便是你了。”

“母亲这是认了？”宁云卿面带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