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羽回到竹舍后坐在窗，回忆着曾经在陆家毫无尊严、朝不保夕的生活，回忆着母亲临终时的面孔，缓缓握起双拳，而萧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离开，开始为陆天羽祭炼法。

自从离开酒楼之后，陆天羽就显得沉默了很多，萧铭知这是由于陆家的消息所致，也不好过多置喙——有些事情是必须自己克服的，就算萧铭是陆天羽的师父，也不可能事事开导他帮助他，不然太过的只会害了他。

陆天羽：“……”

——这已经不是听八卦的姿势对不对的问题了，一定是我梦还没睡醒吧？！

“陆家……没了？”陆天羽消化了半晌，这才略显茫然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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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重新凝聚，陆天羽连忙再次询问。

“是。”萧铭了，“而且，玉琼阁大约也不会因为陆家之事来找我们的麻烦了，姑且……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不过为师觉得，为师目前的这张脸大概又不能继续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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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铭耸了耸肩膀，将飘散走的思绪拉回，却发现自己手中的长剑已然成型，而模样赫然便是曾经他与玄钺讨论炼时两人最喜的样式——大概在那个时候，玄钺就已然有了帮萧铭祭炼法宝的想法，这才故意引导他说自己的喜好-

萧铭面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沉片刻后，缓缓答：“你所憎恨的陆家，已然被玄钺单枪匹地挑了个七零八落，自此后大概要一蹶不振了。”

陆天羽：“……”

——师父，您不觉得您关注的重有些不对吗？！

萧铭熟练地着咒决，将空中的材料去其糟粕取其华，随后用灵力制成长剑的模样——虽然不想承认，但萧铭最擅长炼制的，的确是剑型法宝，究其原因，则自然是在于玄钺。

——那把剑如今变成怎样了呢？也许……早就被玄钺毁掉了吧？

“玄钺峰主，他……为何要对陆家下手？”陆天羽难以置信地摇了摇，“我从未听闻陆家有的罪过这等人……”

最有趣的是，玄钺唯一会祭炼的法也是剑，故而在萧铭结丹之时，他才会制作那一把与他的本命剑同源的剑型法宝，只可惜……萧铭大概一辈都不会看到那一把被玄钺心祭炼、与萧铭全然契合、象征着两人之间情的法了。

玄钺于剑，只要与剑有关，他没有不擅长的，而在他的边呆久了，即使不是一名剑修，萧铭也同样对于剑之一极为了解。

“嗯，我之前也没有听说过。”萧铭托着下，略显忧桑，然后将自己方才听到是消息简单转述了一遍。

陆天羽森森的……森森的看着自己的师父，突然觉得自己拜师拜得有冲动，这完全是被领了新世界，从此三观颠覆的节奏啊！

——一定是我听八卦的姿势不对！

第十章

炼气期使用的法对于萧铭而言轻而易举，曾经当他还是筑基期的时候，便因为中羞涩买不起成品，不得不一一滴地积攒起材料自己祭炼，而这情况直到他获得了前辈的传承后才有所改善。

陆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