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胳臂都断了，凌墨也不耽误事了，快步跟着王媒婆到她家里去，一是泥是血的王大成睡在床上只有哼哼的份了。听着王媒婆怒骂着要报官，一旁送来的车夫先笑一声：“您介，还没有给我钱呢。再说这报官也是不赢的。”

凌墨虽然不知是打了福妞的主意，也不想一个惩恶扬善的英雄，可是这样的人不教训放过去真是难过。

离得老远一看到竹心里就兴一些，再来看到一地，凌墨也是面带笑容：“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有什么开心事情让我也听一听才是。

“你快来，俺侄胳臂都断了。”随着声音跑过来一个红衣黑裙的妇人，凌墨也认来这是谁了，这是王媒婆。一向是打扮得油光脂的王媒婆泪一把鼻涕一把：“哪个挨千刀的把俺侄打成这样，一定要告官才行呢。”

声喊来：“看病的，那看病的人呢……”凌墨赶快答应一声：“我在这里。”听这声音就象是有急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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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车夫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来，再看看床上只是哼哼说不来话的王大成，这个人一看就是一个惫懒人。

然后凌墨把扯远的心思收回来，这是大庄的事情了，喜一个人应该挨打受骂得开心才是，只要别忘激我这个拉红线的就行。

“在说有栓上学堂的事情。”福妞正在说这个。关院门的凌墨就问来：“束修多少？”有栓和福妞都愣了一下，凌墨直接问来：“一个月多少钱？”

“那先生嗨。”福妞一提这件事情就是眉飞舞，全然没有在乎凌墨的话，只是说自己的：“还以为先生都是文弱的，不想这个不一样，一看到坏人，喊一声，立即就是一顿痛打，我看着他们打，比我今天在集市打那个人还要痛快。”

有栓则是先问过凌墨吃饭没有，听说吃过了，对凌墨：“今天打坏人了。”凌墨把药兜放屋里再来院里站着凉快：“打坏人，还是被坏人打？”哥今天惩治一个坏人。

回到家里，福妞同有栓正在说得痛快，又是到晚上才回来，凌墨的主顾不少，别的地方再走一走就到晚上了。

福妞和有栓还在说那个人的惨状在格格一起笑，听着凌墨cha话：“明天你不去，我也不去，把那鱼塘一下，我来好多藕，都是那师傅给的，正好帮着你们一下。以后鱼长大了，莲蓬结了，有我一份先说好。”

看着又开始眉开笑地福妞描述来：“绣衣服，脖后面有折扇……”怎么听怎么象是戏台上的公大坏。

福妞偷笑一下，束修，猛一听是不会明白。这才回答凌墨的问话：“一年是二两银，年节下的礼是另外的，那个就随各人心了，不过要有，让别人看着先生面上才好看。”今天遇到的这个先生倒是一个快人。

“行，荷开了让你拿着泡澡去。”福妞无遮拦的就把没有开的先许给凌墨几朵，继续和有栓在笑说今天打人的事情。

凌墨很严肃的对着福妞：“打得好。”然后转过脸上才显笑意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收拾了同一个人。不过这妞，手是够狠的，一手胳臂都折断，凌墨开始暇想一下，要是和大庄成了亲闹矛盾，大庄打得过福妞吗？这家暴会以男人哭着喊着来结局吧。

凌墨只是笑：“好，好，只是这接骨哪里有不痛的。”随着屋里的王大成的惨叫不断，王媒婆的提醒声不断，凌墨终于在折腾够了王大成以后，帮他接正骨，上了夹板，走来后凌墨的心里还是得意的，惩治这样的人最让人痛快。

凌墨这个时候才是完全的注意力，刚才是在欣赏着这院里的景。“你打了什么样的人？”凌墨直觉就想到是王大成，虽然惩治过王大成，可是打他的人下手也算是狠的，象是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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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妈呀……”王大成突然传来的惨叫声，把屋里的人都吓上一，掏钱给车夫的王媒婆赶快三步并两步过来看：“先生，你这是救人吗？这可是俺王家唯一的一条，你轻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