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灶屋门前收拾鸟儿，一个坐在堂屋廊下收拾鱼，有栓在屋里最后完脚走来：“，凌大哥，俺先去睡了。”

“去吧。”凌墨和福妞一起答应一声，谁也没有看谁，还是各自在忙自己的。过了一会儿凌墨先完站起来，灶屋里重新上油灯，然后传来剁的声音，福妞想起来凌墨烧山的手艺，好奇地往灶屋里看一看，果然是凌墨在把鸟儿剁成块。

看在他勤快的份上，福妞决定今天晚上不抱怨他了，但是好奇心大起，对着灶屋里问一句：“要怎么烧？”凌墨听到喊声停下手中的刀，往外面看一，这妞脾气这就完了，觉得躲过一劫，不屑于与女人一般见识的凌墨觉得可以松一气了，妞要跟哥架，哥不能不让着她，不最好。

“先剁好放在这里用材料腌着，明早起来烧，有栓不是后天就去上学，明天给他好好烧几个菜贺一贺。”凌墨略带殷勤地话说完，又招来福妞不中听的一句话：“我要是不来这两只鸟儿，你能烧来几个菜？”福妞撇着嘴：“家里有的不过就是土豆，豆角，青菜了。”外加是，当然鱼有的是。

凌墨一只陶盆来，把块放去，正在拌材料，对着福妞：“你不来，我也能烧来。”看着福妞不解地光，凌墨抬起来对着廊下的那个鸟笼示意一下，福妞“扑哧”一下笑来，四只鸟儿死了一只，只有三只，就这三只个个都小小的，不够半盘菜，福妞嘻嘻哈哈笑起来：“这个你都不放过，拜托你保护山林，保护小鸟。”

凌墨把手上放着鸟的陶盆往福妞这边伸一儿，大鸟你就保护到家里的菜盘里去了，然后用另一只手里的筷继续把作料拌匀。

外面的小雨依然是淅淅，福妞把鱼都洗好挂好，到灶屋里来洗手的时候，看一下缸里也不多了，呐呐自语一句：“这井倒是要早儿才是，至少不用跑到小溪里去拎。”应该一下雨一样会混浊，可是就在自己家的院里。

“明儿一早我去。”凌墨以为这妞又要开始使唤自己了，赶快答应一声。福妞立即笑眯眯转过脸来：“有劳有劳。”然后笑逐颜开去睡觉了。

看着堂屋里的门关上，凌墨才对着手里的陶盆个鬼脸，有劳有劳，真是客气！客气完了，活还是要我来，凌墨在心里让自己平衡一下，权当我保护妇孺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有栓早早醒了，把福妞推醒：“我听到外面象是有车声，老田叔来了。”车都是天有栓去和老田叔说好的，惯于早醒的有栓虽然把福妞推醒了还会再睡，可是还是每天能醒，福妞都觉得这生钟准的，坐起来的福妞夸有栓：“以后你上学赶车，肯定不会晚。”

“嘿嘿。”有栓钻在被窝里嘿嘿两声，天气冷下来后，人在净的布棉被窝里，又天天上净的，洁净的着洁净的布被，不是大人还是小孩只是眷恋不想起床，有栓看看福妞去，这才：“早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