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说，本就不是，俺要找一个。”想一想应该如何比划：“要找一个能的人哩。”

看到有栓生气了，土娃赶快：“是我听到才来告诉你的，胖婶她们和刘田家的，一下地就会胡说，你别不兴了。”然后给有栓一个主意：“不然，这个郎中让他走吧。村里人都说你们家得过，又不在乎这一儿租房的钱。”

有栓气愤中，忿然地：“俺就让凌大哥在家里住，俺就让他们看看，俺和凌大哥就是不会……”本来想说就不会成的有栓一下愣住了，俺和凌大哥？这个，会不会成……

只是满劝着的土娃有些后悔：“有栓，把你气着了，你千万别生气。”这一会儿突然小脸儿上没有气愤的有栓虽然笑不来，可是：“俺不生气，你在这里坐着，俺给你拿糖块儿去。”

有栓站起来走到里屋去糖块儿，一个人捧着糖盒又想了一想，行不行呢？有栓来的时候心情大好，把糖块给土娃，自己嘴里也了一块，和土娃坐在屋里又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中午的时候土娃才走，有栓正在灶屋里烧火的时候，凌墨也披着衣服起来，总是不好意思睡着让有栓好饭喊自己，凌墨也来看看，对有栓：“中午俺就早上的剩菜吧，晚上我来好好一顿，庆贺有栓明天上学去。”

有栓笑眯眯着，看着凌墨在灶屋里没有什么好帮的，披上蓑衣去菜地里摘豆角青菜去了，看着凌墨宽阔的背景弯腰站在菜地里，有栓怎么看怎么不错，凌大哥和俺？有栓开始认真想这件事情，至少凌大哥来了以后，钱也，忙也帮，从找丈夫来看，倒是不错的一个人选。

凌墨回来就开始洗菜，先净菜放在那里晾着，有栓的午饭也好了，凌墨边吃饭边待有栓：“书包再检查一遍，不要忘了东西，晚上饭的时候多一儿给你明天中午带去……”

有栓嗯嗯地答应着，小脸儿上总是有笑容，凌大哥总是不错的。

吃着饭的时候，有栓开始与凌墨说话：“凌大哥，把屋租给你真好，你会饭，的一手好菜，俺和俺都可以吃。”

“那是当然。”凌墨从有栓的话里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另一个价值，前福妞又不在，可以对着小孩：“要是菜比较多，我可以一桌菜呢。”这样一说凌墨来了兴致：“有栓，一会儿给你钱，你去村里再些别的菜来，晚上我好好给你一手。”

有栓和人客气钱的时候倒是不多，只是今天心里动了想法，再说福妞就没有少收凌墨的钱，着钱的有栓今天要客气一下了，手里捧着饭碗嘿嘿：“凌大哥，俺有钱，是给俺庆贺，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