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有大红枣，真是不少，再上个几天也不完，小凌，你也一起去吧，你可以采草药，你是个私心儿，不愿意教人，我不会跟着你的。”

看着这个财迷妞，凌墨哼哼地象牙在疼一样：“听说你不是三岁，正经话说一次就行了，不会再对你说第二次。”

正经话？福妞等到凌墨去才想起来这三个字，把盆里的掬在手心里撩在脸上洗脸，对着手心一个鬼脸儿，几时和你说过不正经的话。一起山，山里有钱，从来句句都是正经话。

洗过手脸手里端着油灯回到堂屋里来，脚下没有睡的有财和有贝还在跟着。福妞用脚蹭蹭两条狗，：“到睡觉的时候了，有财有贝去睡觉去。”再往凌墨的屋看一，这才关上堂屋地门，这也是一句正经话。句句正经的福妞长长地打一个哈欠，明儿还要起早，要好好休息才是。

第二天凌墨和有栓起来的时候都是白光亮的时候，一觉睡到自然醒，凌墨觉得这是一享受，不能说是一只懒虫。

堂屋门和厢房的门不约而同的打开来，同时走来两个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的人。“凌大哥起来了。”有栓问候凌墨，用手着睛；凌墨也问候有栓：“有栓起来了。”站在屋门**动一下，舒服地伸了伸懒腰，目光放到一院的红枣上面，这是昨天福妞来的，也不怕早上有，昨天晚上图省事，就这么倒在院里了。

看一看红通通的，是很喜人，难怪这妞在山里连回来这么晚。关于回来的太晚，凌墨以前也是说过，看着这妞一次也不听，心里火气是一一地在加多。

打鱼嘛回来晚，现在路熟，现在回来的时间虽然是天黑，可是好多了，就是跑这么远的路去打山果，应该早回来的才是，次次到半夜，凌墨倾耳听一听后面塘里又有声了，对有栓：“有栓，念书最辛苦，中午咱们也来个鲜鱼汤喝。”哥太心，也要补一补才行。

遇到有栓这样把家的人，就要小小地碰一下，有栓虽然很喜凌大哥，可是想一想这后面鱼来的多辛苦，有栓摇：“炸多好吃，而且还有，这鱼让它长大。”

碰碰到有栓这里，凌墨只能是笑了，有栓这个把家星，最会把家。两个人这才开始漱洗，准备早饭，然后如平时一样，搬着小桌坐在院里，一个教一个学。

一院里铺开的是枣，还有木盆里泡着青果，觉得这样的居家日过着很是舒心的凌墨悠然地叹了一气，明天就要门了，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只是今天要把这盆里的青果收拾好才行。

地下的枣已经尝过也洗了不少放在小桌上，福妞外面辛苦，先便宜家里两个大小男人吃得一个痛快，嚼着香甜的枣，凌墨想想自己也是应该吃的，长工、跟班到保姆，就这样说的话还不听，真是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