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思危有儿魂不守舍，上的戾气似乎全没了，温顺得像只小猫。

“医生你再好好检查检查，别给漏了，”靳思危在一旁嚷嚷，那焦急样跟居委会大妈似的，

“康乐……”

“妈！！！！不活了！”

“靳思危这什么破医院？！”医生刚门，康乐一嗓吼起来，差把伤给撕裂了，疼得他咧嘴叫，

“……康乐，”靳思危满大汗，都对峙三小时了，不吃不喝不拉的，这崽怎么这么倔！

“……”

院那天，康乐在病房里死活不肯去，两手死死抱着床栏，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对不起，”

“行行，没发没发，你试试，要能看来我把我发剪了给你接上！”

“不能吧？！这明明是一，”

“你他妈再摇！真摇成傻我直接找一收破烂的把你收了！”

“……”

“所以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康乐了自己脑袋，“医生不是说没什么事儿么！连老天都罩着我这颗聪明绝的脑袋……”

“一……”

无论什么样的靳思危，康乐都能坦然面对，一起疯一起闹，毫无顾虑。

……

“……”是在担心我么？还是觉得…愧疚？康乐没问，低下看着碗里的汤，任靳思危一一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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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了你，也会替我挡的对么？”

眨眨，康乐艰难的吐个字，

他发怒，自己可以怒回去，他争吵，自己可以吵回去，他撒野，自己可以陪他撒，他大笑，自己可以陪他笑。

“这是几？”医生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就竖起一指立康乐前，

“啥？！”

“靳思危，”

靳思危想哭，真的

两人的目光不时撞在一起，康乐慌忙闪开。说不清为什么，这样的靳思危让自己手足无措。

“……你真一夜没睡？就这么守着？”

“想你妈了？要不我让她来看看你？”

靳思危闻言，赶上前安，

“！！谁再跟我提这个字我灭了谁！”

可是，当这个人卸下所有伪装的情绪，把真实的自己摊开在康乐面前，那份脆弱，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发也不行！我他妈没的就是发！！！”

等等！妈的！我的发哪儿去了！！！！！！！！！！！！！！！！！！！！！！！

“行，智商没问题，”==｜｜｜

“你听我说，把这帽上，保准谁也看不来你后脑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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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夜没睡？”康乐咽下汤，看着不是特好喝么，怎么这会儿觉得没味了，

靳思危笑了笑，答了句，“睡不着”。

“这回呢？”

康乐怒，情我非得留下儿什么惊悚的后遗症才算正常么？！他什么轻不轻微，一听脑震三字都颤。

康乐一听，不摇了，倒不是怕被当成破烂收走，只是想起自己这颗已经丢了半江山的脑袋，估计再也禁不住折腾了。

，可你这……”

“二……”

“嗯？”

靳思危睛似乎红了，还了，怪不得在康乐里这丫怎么那么委屈呢。看着看着，心就有儿疼，

“您能把手放远儿么，我看得见，”睛都快斗上了，能不二么？！

“…能让我喝两骨汤么？”康乐挪了挪，还觊觎着那保温桶。

靳思危得令，转舀了一碗骨汤，边边往康乐嘴边送，那样，整个一伺候恶毒婆婆的受气媳妇。要不是鉴于自己有伤在，康乐非逮着他磨磨嘴泻火不可。好端端一人，就这么让人给开瓢了，换了谁不怒？！

“……我想说妈的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