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没有母亲——

静之搂尤洋，任他像一个孩似的靠在她的颈边哭泣。

素未谋面的尤洋的生母亲，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知吗？静之——”尤洋喃喃着：“她当年，就是用我去和爸爸换了一笔钱。”

“用你——”静之迟疑着：“换钱？”

“嗯——”

“你妈妈——她把你卖给你爸爸？”

静之可以觉到尤洋拥着她的手臂收，其实，早在五年前静之就发现了，他曾经一直努力避免任何类似显现脆弱的行为。

五年前，他在黑暗中一次次的要她，可是却从不问她的。

即使是这些天，他们之间那么亲昵和自在的时候，他也总是占主导的一方，从不示弱。

也许，不示弱的原因就是他的内心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

而现在，此刻，他确实是以行动在向她示弱，脆弱的想要在她的怀里寻求一情上的依托。

而这依托在此刻显得尤为重要，此刻的他，比静之看过的任何人都更需要被，但她不确定他能否容忍自己去承认自己需要被。

“告诉我——”静之抓住他的肩膀：“告诉我所有的来龙去脉，她究竟是如何把你卖给你的父亲的？”

尤洋闭着嘴，变得僵。

静之突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你认为我当年是因为钱才离开孩的？为什么？”

尤洋仿佛被她这个问题惊呆了，他的猛然一扬，静之可以望见他扭曲变形的脸孔还有因为惊讶而收缩的瞳孔。

“不——”他喃喃着试图将自己的从她的怀里离开，可是静之温柔而且定的搂他。

尤洋挣扎，再挣扎——

可是静之不放手。

“不要我——”尤洋本能的闭上睛，仿佛是于本能般的拒绝回忆，可是——静之却定的不让他回避：“看着我——尤洋！”

静之捧起他的脸庞：“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遗弃鱿鱼的事情，和你当年被妈妈遗弃的事情很像，你才那么恨我？难——难我让你想起她？”

“不——”尤洋，他摇着，神痛苦：“你不会让我想到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像她——她——”

尤洋的目光变得朦胧，“我记忆里的她早已经不是的形，而是随着岁月的推衍而变得模糊，那些残存的记忆其实只限于郁的香味，还有——少得可怜的拥抱。”

尤洋一边说，一边搂静之的手腕，用力之大，已经令她的手腕青紫而不自知，那段模糊的记忆一一滴的涌向他。

嗯，确实是太久了，久得尤洋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