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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外面采了许多蒿叶揉成团给他敷上。韩忆梅说这是母亲教的。这时她突然道:
「不知我妈怎样了。」
「不会有事的,在陈兄那里你就放心吧!」吴长天艰难地向她一笑。
「我给你讲一个关于溶洞的故事吧!」韩忆梅说,「从前呢,有一个小伙子
叫阿黑,是一个唢吶手。他们村外有一眼大溶洞,谁也没有进去过;有一天,在
几名同伴的撺掇下,阿黑一路吹着唢吶进去了。走着走着却在洞内迷了路,找不
到出口。他太困了,便在洞内的一块岩石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两名鹤
发童颜的老者在那里对弈。他便上去问路,一名老者用手中的拂尘一指。阿黑梦
便突然醒了,醒后顺着老者的方向一走,果然找到了出口。回到村中一看,已是
(bsp;十年有余。真是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她轻轻说着,温言软语,如吐珠玉,
虽然历尽一场亘古难见的生命决斗,却仍是从容不惊,倒令吴长天大感惊异了。
吴长天笑了:「倘若我们也是洞中一日,世上十年,那明天我们出去,就安
全了。」笑着,睡意袭了上来,他眼睛慢慢地闭上睡着了。
韩忆梅却翻身坐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心中却是万分矛
盾。呆了半晌,他忽从胸前摸出一把短剑,这短剑虽没有镶金嵌玉,却是用上好
精钢打造,是一柄吹发即断的利器,在火光映照下,那剑身上流淌着水波一般的
蓝色光芒。韩忆梅将身子慢慢靠近吴长天,从身后拔出短剑高高举起,瞅准他的
咽喉慢慢剌去。剑行到半途,她的手却颤抖无比,剑停在空中久久没有剌下,她
又将剑收回,复又睡下。嘴里喃喃道:「师父,我该怎么办?」
她躺下后,眼睛仍是睁得大大的,还是没有入睡。隔了一会,她又将剑拔出
来看了又看,向吴长天剌去,可是剑行到半空,却又剌不下去了,反复了四五次,
倒将自己搞得相当疲惫,最后她终于躺在干草上睡着了。等到一觉醒来,天光已
大亮,火堆那一侧的吴长天不知何处去了。她正着急间,吴长天从外面回来了,
手里提着几只雉鸡。虽然周身伤口仍然可怕,但比昨日看得精神多了。
吴长天将雉鸡毛褪去洗净,便在火堆下面掘了一个洞,将雉鸡捂进洞内,约
半个时辰,洞内已飘出一缕鸡肉的香味。吴长天将鸡从洞内取出,递给韩忆梅一
只,便大口大口地吃开了。韩忆梅见他吃得香,便也顾不得太多,也是狼吞虎咽
的吃起来,手上、脸上、鼻子上,到处都是油,倒惹得吴长天哈哈大笑起来。
吃罢丰盛的早餐,二人便到了江边。看着浊浪滔天,激流翻滚的澜沧江,要
想游到对面,真比登天还难。吴长天想了想,便让韩忆梅在那里守着,自己沿江
去找竹子,约走了三里多,却发现了一大蓬野生的凤尾竹。吴长天大喜,便取出
长剑砍起竹来。只一顿饭工夫,便已削好了几十根凤尾竹,吴长天再从山崖间采
来了藤葛,将竹子牢牢捆好了,扎成一张竹筏。便与韩忆梅一起坐着竹筏顺流而
下。
吴长天拿着一根撑篙,看哪里有礁石便用撑篙顶开。竹筏在波峰浪谷间起伏
漂流,一会涌上高峰,一会跌入深谷,韩忆梅从未坐过竹筏,一开始还觉得好玩,
到后来越坐越害怕,干脆坐在竹筏上,双手紧紧地抓住筏边。吴长天两脚叉开,
使出千斤坠的功夫,那竹筏便平稳一些了。
竹筏向下游漂去,却是越漂越快,波涛也越来越涌。吴长天正欲将竹筏撑靠
岸。却见西岸边一队官兵骑着马跟着竹筏跑来,那队官兵张弓搭箭便向吴韩二人
射来,可惜射程太远,劲力全失,倒教吴长天以手中竹篙一一打落。吴长天高呼
道:「这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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