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孔戟的来意，沈幸只能先把佳佳支走，“佳佳，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来。”

这一刻的沈幸没有觉得委屈想哭，孔戟亲手将他打醒，孔戟的恶劣是有迹可循的，从到尾也没有想过和自己在一起。

他俩的事情，似乎对孔戟一影响都没有，也就只有他自己，把这场戏从演到了尾，敬业的连沈幸自己都害怕。

沈幸呼一，迫自己冷静下，他将扫完价格的东西装好，“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连孔戟自己也不知，他到底想嘛，只是一想到沈幸说没那么喜他，他控制就想让沈幸改，他不允许沈幸这么说。

他算什么？即便是炮友，他也没有任何一个炮友面前，这么丢过份儿。

孔戟冷嗤了一声，“你不是问我想嘛吗？”

昨晚是酒作祟，现在算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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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店里烟。”沈幸下着逐客令。

“要怎么想随便你。”沈幸解释得再多都无济于事，“没事的话，请你离开。”

孔戟依旧充耳不闻，竟然还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为什么？”

顾客终于看不对劲，放下没有付款东西，慌忙离开。

“扫吧。”最后还冷冷地吩咐。

两人僵持间，从门外来个顾客，随手挑了几样东西，排到了孔戟后准备付款，没想到手机玩了一阵，前面的给钱的孔戟一动静都没有。

沈幸停顿了半晌，转拿过平时孔戟习惯买的牌，直到孔戟付完款，一切都还是相安无事。

沈幸突然之间不想听孔戟继续说下去，现在孔戟格外可怖，可他本拦不住孔戟。

孔戟一想到沈幸说其实也没多喜他，他腔中像是压着块儿石。

没那么喜，所以连站在沈幸店里烟的机会都没有了，沈幸把家门一锁，他连半夜找上门理论的机会都没有了。

沈幸也终于绷不住了，拿起手中的东西，朝孔戟狠狠砸去，“你到底想嘛？”

“买东西啊。”孔戟表情淡然，没有躲开，“你对待顾客就这态度？”

那时候沈幸不是不懂孔戟的意思，只是安于现状是他的本能，他想靠着摇摇坠的关系留在孔戟边。

店里只剩下他俩，孔戟似乎还是没什么想说的，指了指沈幸背后的烟架，“拿包烟。”

在孔戟里，他就是主动送上门，非孔戟不可。

沈幸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继续”不但否定了自己先前对孔戟的情，还变本加厉的侮辱他。

“你让我走我就得走，让我留就得留。”孔戟没伸手接塑料袋，“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吗？“

啪嗒啪嗒的火声响起，白茫茫的烟圈在两人之间升起，孔戟站在收银台前，起了烟。

就像是他们曾经的对于孔戟而言无足轻重，唯一关系就是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沈幸刚想说让顾客先付，没想到孔戟从跟前的货架，随手拿块糖果丢到沈幸面前，“这个。”

沈幸明明记得，孔戟不是这个样，原来没了喜的光环，孔戟的缺，会在自己里无限放大，他把孔戟的自大和狂妄，彻底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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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最后，还是自己辜负了孔戟的情谊？是自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是自己玩了他的情？孔戟怎么这么能扭曲事实呢？

有第三个人在场，沈幸只能被迫扫码，可孔戟的恶劣才刚刚开始，他继续从货架上拿糖，各个类牌的都拿一个，每一个都不重样，一个个地丢到收银台上。

他的语气，就像是他只来买东西的顾客，沈幸招待也得招待，不招待也得招待。

沈幸曾多次询问他，他俩算什么关系，孔戟总是糊其辞。

沈幸的耐心，早就在和孔戟相的时候，被磨得一二净，他没办法逃，只能赶孔戟走。

顾客疑惑地抬起，“还没到我吗？”

孔戟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抬茫然地朝他眨了眨睛，沈幸只能耐着又重复一遍，“别在店里烟，要去。”

沈幸想要开始的时候，就想尽办法接近自己，想要结束的时候，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想打发自己离开，他怎么就这么便宜呢？

“我们继续当炮友吧。”

为什么？店里开着空调的，这里算是公共场合，这些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沈幸只不过不想看到他而已，不想看到孔戟满不在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