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姜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打电话瞎举报的人太多了。”

姜婪问：“那我们就不用了？”

街办的工作平时需要社区邻里，接到的八卦和传闻就尤其多。不过这次涉及到人命，听着就格外惊悚一些。

“又是她？这人都打过十几通电话了，说话还颠三倒四的。”肖晓榆耸耸肩，见怪不怪：“之前说店家杀了人，我们建议她报警，她就挂了电话。过了两天又打电话来说她家里有鬼，还是那个店家派来抓她的……今天只是举报而已，正常多了。”

虽然跟他开始的设想有些不一样，但是这里的氛围他很喜。

姜婪见他这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们不是去破除封建迷信的吗？你怎么自己先迷信上了？”

薛蒙一想也是，便：“我下午没事，那就去看看吧。”

肖晓榆笑容更加灿烂，双手抱怀鄙视薛蒙：“看见没，姜婪可比你有品味多了。”

神无声谴责他。

“要是没事，就去看看嘛。”悠闲喝着茶的周叔慢吞吞接了一句：“人家打了这么多电话，万一真有事就不好了。”

好在姜婪听得懂江城方言，拿笔记下内容之后：“有个大婶儿打电话过来举报文化街一个店家，说店家宣扬封建迷信，搞邪教活动。”

倒是下午上班时薛蒙去厕所，姜婪帮他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听声音是个中年女人，着一重的江城方言，嗓门尖锐地嚷嚷着，跟个叭叭叭扫的机关枪一样。

*

姜婪耳力好，仔细听了一会儿：“好像是小区死了人。”

他们正说着话，薛蒙就回来了，接过话：“你多待一阵就习惯了，街办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前面车祸了？”薛蒙探张望。

文化街离街办有些远，两人是开公车过去的。只是运气不好，刚到街就堵了车。前方车人拥挤在一起，隐约还有两辆警车停着。 [page]

姜婪瞥他一，慢吞吞：“不净的东西？”

姜婪一边看文件，一边把手伸到桌下面的包里，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脑袋。这会儿狻猊已经窝在包里睡着了，姜婪悄悄看了一弟弟，便神满满地看起了文件。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前面三个人都死的特别诡异，像是撞上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姜婪正闲着，闻言便跟他一起了门。临走前想了想，把睡着的狻猊留在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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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死人了？”薛蒙却是一惊，搓了搓手臂冒起来的疙瘩：“上个月就听说咱们区死了三个人，这是第四个了。”

街办工作时间朝九晚五，中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就像薛蒙说的，说清闲也非常清闲，大家表写写报告，再科打诨几句，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薛蒙：“这事附近几个小区都传开了，说是那三个死者死的时候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脸还特别红。明明年纪也不大，也没听说有病史，但好端端的人突然就没了。你说怪不怪？”

两人斗了几句嘴，便各自开始工作。姜婪初来乍到，并没有立刻就被安排工作，肖晓榆拿了一些规章文件给他先熟悉一下。

薛蒙越说越觉得有发，忍不住将车窗降下来，接到外面闷的空气才觉得安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