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姜婪已经能够独立了，赑屃就觉得，姜婪有必要学着理自己的财产。

姜婪自然也有，只是他不擅长理财，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就把钱全给大哥打理投资了，包括狻猊和椒图都跟他一样。

姜婪将井盖复原，兴冲冲：“现在先回去找薛蒙确认一下。如果不意外，我们又要有一笔奖金账！”

他给姜婪发了微信消息过去：[过几天贵叔会送小九去你那儿，顺便把你名下的资产跟你接清楚，你慢慢学着自己理。]

卫生间里。

眯仔细观察了片刻，才终于看到了薛蒙腔隐约冒的红菌菇。菌菇比井上的还要小许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以腔土壤，以恶语为料，蓬生长。

姜婪被他的嚏启发，若有所思地眯起，盯着井上的红菌菇。

姜婪看到后面半句，脸顿时就皱了起来。

他先去看了薛蒙的情况，薛蒙除了声音改变和轻微咳嗽，目前还没有太大的不良反应。

赑屃理的公司是龙所有，现在话的说，就是龙九都有份。不是在的，还是已经不在的，每人都有一个银行账，赑屃每年都会往账里打分红。

不过又想着自己已经是个大饕餮了，确实不能再什么都靠着大哥，只能不甘不愿地回了个“好”过去。

“怎么回事啊？我真的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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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不过有些地方，我得先跟你确认一下。”

狻猊也跟着他一起看，只是看着看着，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嚏。

抓它！

薛蒙茫然地望着他：“啥玩意儿？”

他又想起上午碰到那个中年妇女，对方说话时偶尔会现细微“沙沙”声，现在想来，应该是说话时腔收缩，挤压到了腔中生长旺盛的菌菇，才会发这样奇怪的声音。

又有妖来送业绩了！

姜婪从未见过这样的菌菇，他轻轻了菌帽，下方的菌褶顿时飞散细微的红粉末——是它的孢。

兄弟三个都是靠大哥发零钱。

暗又布满淤泥的井上，长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红菌菇。这原本是极其正常的事情，确实十分容易被忽略。

姜婪带着新鲜采摘的菌菇回了单位。

薛蒙见他检查完就一脸凝重，吓得声音都哆嗦了。

“我大约有眉目了。”

*

姜婪使了个小术法，从井上摘了一簇红菌菇。

姜婪说完就拉着他去了卫生间。

姜婪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实情：“你咙里长了一片红菌菇。”

赑屃略一沉，：“既然小五已经想通了，也是时候把账给他了。他也该学着打理自己的财产。” [page]

咙里咋还能长菌菇？

不过这话他是没胆说来的。

难怪都会咳嗽，换谁咙里长了东西都得咳。

这菌菇并不大，整也就一寸长短。菌杆细长，菌帽扁圆，通是暗沉沉的红，就像一把把撑开的小伞。

薛蒙一看到他，神立刻跟走失的狗狗看到主人一样切：“大佬！帮我问了没有？”

狻猊立刻合地嗷呜了一声。

姜婪再次钻警戒线，将井盖移开，又仔仔细细地观察这窨井。

趴在他肩膀上的狻猊皱起鼻，忍不住又打了个打嚏。

？？？

跟两个哥哥聊完，姜婪又背着包折返鸿景苑——他准备再去看看那窨井。

狻猊仗着路上没人，爬到他肩膀上待着，刚刚敲诈了四哥一大笔零钱，他的心情超好，尾尖尖一直快活地摆来摆去。

薛蒙懵地大张着嘴，姜婪打开手机手电筒对着他，用一次筷压住，一脸严肃地检查他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