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陈若梅，跟谣言里完全是两个人。

“谭枝？”王青脚步一顿，转回来：“哪个谭枝？”

王青说：“陈若梅肯定不是服务工作者。她是酒吧服务员，不过因为长相好，又自学了舞，所以偶尔也会客串舞蹈场。至于上个月她报警说有人的案，也是属实的，她很聪明，将证据保存的很好。那个男人是她的同事，在她报警之后就逃回了农村老家。现在我们还在联系当地警方缉捕他。”

他指指不远的窨井：“你们看。”

“你认识？”

心里骂了一句，陈画只能任劳任怨地上前查看，他将井盖移开，只看了一就立刻移开了目光。

明明上午他来看时，还没有这些红雾。

姜婪听完有些沉默。

地上前跟他握了握手，又给他们互相介绍。

姜婪将手机上的照片给他看。

他脸上明晃晃写着嫌弃，目光隐晦地转向陈画。

应峤嗤：“不解决谣言源，她们一个都跑不了。”

陈画了一张驱邪符扔下去，在红鬼伞完全燃烧起来之前盖回了井盖。

他拍下的那对母女正巧薛外公认识，母亲叫谭枝，女儿叫陶柳，一家三就住在三栋，连门牌号都知。

难怪陈若梅的怨气这么重。

和王青一起来的同事是个老警察，叫赵恒。原本这有非人因素介的案件都是赵恒在理，后来王青无意接到这类案，上就让他就了赵恒的搭档。两人除了平时正常上班之外，辖区内有非人类参与的案，也都是他们在对接。

最后是赵恒：“不如试试以徐梅芳三人突破。”

姜婪面凝重，下意识想上前去查看窨井中的情况。

陈画：……

姜婪：“最开始传谣的人能找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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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不远的窨井上方，薄薄的红雾渐渐飘散开来。不仔细看的话，其实很容易忽略。但只要想到这些红雾其实是四寻找寄生的红鬼伞孢，就不会再觉得这些小东西不起了。

而那次被小区居民传成小和嫖客纠纷的事件，其实是酒吧员工聚餐时，陈若梅酒量不好喝醉了，一个平时相的还不错的男同事主动请缨将她送回家，却没想到会这样的事情。

刚走了一步，就被应峤拉住了手腕：“别过去，谁知井盖下是什么。”

窨井的井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鬼伞菇，连下面的污都映成了暗红颜。也不知这些东西是怎么长了这么多的，难怪孢多的都结成了红雾。

但偏偏这些不实的谣言，在鸿景苑以及周边几个小区传遍了。古话说三人成虎，当三百个人，甚至更多人一起造谣时，谣言仿佛也成了真理与正义。

王青他们是知徐梅芳的住的，两人便准备先上门询问一番，看看能不能问些线索。

姜婪便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们：“要是陈若梅的怨气不散，这些红鬼伞持续不断地释放孢，谁也说不好会有多少人被寄生。”

王青和赵恒齐齐打了个寒颤。

陈若梅意外亡后，警方也联系了她工作的酒吧，据酒吧经理说：陈若梅为人沉默寡言，不太擅长际。因为学历不又缺钱，所以才来酒吧工作。她其实是个很保守的人，只有在工作需要时才会特意打扮。

徐梅芳就是那三个将陈若梅从井中拉上来的大婶之一。

姜婪倒是想跟着一起去看看，只是手机却正好响起来，是薛蒙给他发了消息。

唯一有的，便是陈若梅的职业。

王青摇：“哪有这么容易找来。这附近几个小区的人，本地人占多数。其中又属下面村镇拆迁安置的村民占大。这些住之间都沾亲带故，不是传谣言排挤一个人，还是对抗外来力量，都很团结。我们要是直接去问，她们十成十不会说真话。”

应峤和陈画不准备掺和来，他们更乐意用手段把暗中搅事的东西来。

几人互相认识了一番，王青将案情重新给他们讲述了一遍。内容跟姜婪知的基本都对得上。

王青二人还没意识到孢的危害：“这些东西是什么？”

王青也唏嘘：“她家在外省，我们才联系上她家人，她家里只剩下一个老父亲，收到消息之后正在往江城赶。”

赵恒的理由也很充足，既然她们能好心把人救起来，显然是对陈若梅没有那么大恶意的。而且能见义勇为的人，应该是明智讲理的，应该不会太难以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