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这才慌起来，人是徐梅芳推的，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杀了人。

她扭曲着面孔看向陈画：“知的我都说了，你把剩下的符给我！”

但她们踌躇着要走时，井里的陈若梅却醒了，她开始微弱地呼救。只是那声音听着气儿多，气儿少。

他故意：“其实刚才是骗你的，我就剩那一张符了。” [page]

徐梅芳本来是想把人上来，再给钱私了，但看着刚咽气的陈若梅，她忽然冒了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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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枝果然惊慌地扼住了自己的咙。

姜婪还嫌不够解气，又：“其实刚才的符也是假的，那是诈你的。那些东西，还在你咙里，不信你自己受一下。”

“你是没杀人，但你是帮凶。”

……

她跟谭枝谢桂珍两人串好供，主动打了120，又报了警，装作路过的好心人，将这桩失手杀人的事件掩盖了过去。

除了午夜梦回时，谁也不知陈若梅的死和她们有关。

谭枝和谢桂珍本来想报警，但徐梅芳本不肯，还用她们欠自己的钱和帮凶也要坐牢威胁。慌的两人最后在徐梅芳的指挥下，想办法把陈若梅了上来。

她们第一反应是想跑，老小区不仅路灯坏了，这一片也是没有监控的，跑了也不一定会被抓到。

谭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珠几乎快从眶里来，歇斯底里：“不可能！你们不是大师吗？求你们救救我，人又不是我杀的，冤有债有主，要死也该是徐梅芳去死啊！我又没杀人！”

小区门黑，那窨井黑黝黝的，应该有几米，人摔下去发一声闷响，陈若梅当时就没动静了。

如果不是接二连三发生的怪事，谭枝这辈都不会说这件事来。

“我们也不是大师，我们是国家公务人员，”姜婪将街办的工作证拿来给她看：“你刚说的话，我都录音了，你是自己去自首，还是要我去派所举报你？”

谭枝呆愣愣地看着那张工作证。

姜婪给王青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说明一下谭枝这边的

，徐梅芳没忍住动了手推搡起来，谭枝和谢桂珍见她扪动了手，自然要到拉架，四人你推我搡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后方缺了井盖的窨井。

没有行人，没有监控，陈若梅的验尸报告也显示是摔伤致死。而她们三人也确实才完广场舞回家，又跟陈若梅并没有宿怨……她们就这么连警察都骗了过去。从杀人凶手和帮凶，变成了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三人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都咬了牙关没有一个字。

她猛地重卫生间，抠着嗓再次呕吐起来。

陈若梅摔下去时不慎撞到了，拉上来满满脸的血，刚上来没一会儿，人就断气儿了。

陈画厌恶地看着她，虽然他对人类没有歧视，但不得不说，人心恶毒起来，连妖都不及，

姜婪不说她还不觉得，现在这么一说，她就觉咙里十分瘙，就像那些恶心的东西重新在她咙里长了来一样。

陈若梅被徐梅芳一失手推了下去。

姜婪本来该生气的，但看着丝毫不知错还在推脱责任的谭枝，却奇异地没了怒意，只剩下冷冰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