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他只是不怕人鱼，如果是其他东西，他还是怕的。

大的可以打磨光了给椒图玩，小的则可以放在族箱里装饰。

他嘴上答应，心里疯狂吐槽。

薛蒙还在追着姜婪问刚才的话题，他锐地发觉姜婪似乎知这件事的内情。

薛蒙顿时起了一疙瘩，收起手机地“哦”了一声。

狻猊听话的歪歪脑袋，对着张天行喵了一声。

但他追问姜婪，姜婪却糊过去了。

蜷在螺壳里的椒图小小声“嗯”了一声。

薛蒙：？？？

椒图喜亮晶晶的宝石，放在办公室的小族箱自然也不能太过简陋，他挑了半天，才找到合适大小的族箱，然后又去找常买玉石的石，下单了一堆亮晶晶宝石翡翠。

他瞅着姜婪，嘀咕：“怎么帖就删了啊？”

……

陈画对他的大惊小怪已经习惯，继续敷衍地恭维：“你的羽整齐有光泽，状态很健康。十已经是非常掉的非常少的了。我听说重明鸟掉都快掉秃了，最近正在四找生剂。”

四人找了个烤店聚餐。

张天行依依不舍地将狻猊还给姜婪：“办公室的猫窝太小了，我明天给泥泥换一个吧？”

弯曲地盘在护理床上，一对雪白的翅膀自然铺展开来。这大约是陈画见过他最有耐心且脾气最好的时候。

张天行心满意足地走了。

那语气就跟担心自己脱发变秃的中年老男人一样。

摸了大半天鱼，转就到了下班时候。

姜婪见他这样，凑在他耳边小声：“那本不是人鱼，楼主还活着，现在在医院。”

“明天见。”

狻猊倒是自来熟，在张天行的零攻势下已经跟对方建立了厚的情谊，他从姜婪怀里下去，就去挑选自己的玩了。

这天没事，姜婪写了几个报告，闲着没事就开始找族箱。

大概是他说的例太可怕，应峤终于闭上了嘴。 [page]

姜婪还在收拾桌面，应峤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人已经在街办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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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收拾的再金灿灿也没有用，您敢在小妖怪面前炫耀一下金灿灿的鳞片吗？

张天行抿，又：“那我给泥泥带玩。”

姜婪婉拒了：“那个是周叔的，够用了。”

*

又拧着眉有些忧虑：“这个月掉了十羽，比上个月多了三。”

四人聚完餐，便准备各回各家。

他似乎对陈画的敷衍不太满意，又：“明天要门吃饭，翅膀也重新个护理。”

所以打扮的这么好看又有什么用呢？

他笑了一声，这回没有再拒绝，只是对狻猊说：“我们回家了，跟酷哥说再见。”

他心里顿时就跟猫抓了似的，不上不下地。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面对这些非自然事件已经没有那么恐惧，甚至都敢好奇一下了。等服务员上菜的空档，他又去刷帖，结果才看了两页，再翻页时就发现帖已被删除。

姜婪就看他那么大一个酷哥，剑眉星目不苟言笑的，此时盯着狻猊的表情却活像个被抛弃的浪猫。

不敢。

陈画：“好的呢。”

但是他就安静了三分钟，又：“鳞片上多涂油膏，尾也涂上，最近有。”

*

***

姜婪一边付款一边已经在盘算着，到时候怎么解释那些宝石，就说是玻璃仿制品好了，大家应该认不来……吧。

姜婪哭笑不得地摇摇，将椒图抱来放在桌面上，小声：“给你也买个小族箱放在桌上好不好？”

要不是办公室空间有限，他合理怀疑张天行会把这里堆满。

次日，姜婪到单位时，就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一堆猫玩。

姜婪跟张天行打了个招呼，抱起狻猊大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