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尸斑的老人、似乎活着的纸人，每一样都在挑战他们承受能力和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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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嗤之以鼻，但现在……他心惊地打开通讯，让陈队尽快暂停审讯，先从讯问室来。

有人：“要不先通知陈队暂停审讯吧？这事太诡异了……”

两人门后对视一，不需言语，齐齐刷刷地转向会客室去找姜婪。

于是一行人便转去了会议室。陈队去时将陈画的证件拍了下来。

沉默在小小隔间里散开。

陈队上前，还未开说话，那个笑里藏刀的年轻人就迎了上来，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和证件：“陈队长你好，我是安全的，秦书易的案涉及到非自然因素，我负责跟你们对接理。”

从监控里看，纸人那双无神的睛，仿佛正盯着审讯的陈队。

陈队、赵丽、张鹏以及姜婪三人在会议室坐下。又有人去请秦书易过来。

然后监控视频里，薄薄的白衬衣袋里透模糊的纸人廓。他们亲看着那个红纸人从折叠状态一地展平，然后脑袋探来，死死盯着陈队。

“……”

“没错……”

之前在四栋她只是隐约窥见了一尸斑，那时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可能是摔伤的淤青，但这回两人隔得这么近，灯光这么亮，她看清清楚楚，再不能自欺欺人。

其他同事诧异地来看：“怎么了？”

她记录的手颤了颤。仓惶收回了视线。

他将照片发给了局长询问。

他了眉心，：“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安全他知，但安全竟然还这小小的刑事案，就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了。

其他人连忙去看他暂停的画面，只见监控界面上，秦书易稳稳坐着，仿佛一尊静止的雕像。但随着屏幕上时间的动，他左边的衬衣袋里，一个红纸人慢慢地探了。

张鹏神发直地附和着，又大着胆将视频倒回去，慢放，试图找支持这个说法的证据来。

就好像一个蹲着的人，缓缓站了起来。

张鹏想起了王青说过的话。

陈队看着他的证件，只觉得脑眩。

姜婪和另一个男人没有开，明显是陈画占据主导地位。

凉气阵阵从后背升起，她的目光却仿佛黏在了那节手臂上。白炽灯太亮，以至于她能清楚地看到，除了暗紫红的尸斑之外，对方的手臂肌也并不是饱满的，有的位诡异地凹陷下去，就仿佛里面的肌组织被吃空了，只剩下一层。

他几番吞咽，目光下意识看向负责记录的赵丽。赵丽也一脸惊恐。 [page]

讯问室里是有监控的，他不断将监控视频倒退、倒退……直到终于找到了什么，惊得鼠标都掉在了地上。

陈队的咙忽然涩起来。

两人都穿着剪裁合的西装，只是一个神情冷傲锋锐，一个却笑里藏刀。光看气质，显然都不是普通人。

暂停了审讯，陈队和赵丽一起去。

可陈画提及的非自然因素又让他不得不重视，在直面了秦书易和纸人的怪异之后，他已经逐渐推翻自己武断的猜测，开始相信姜婪的说辞了。

“可能只是秦书易的动作带动了纸人来了。”

能认，那是人死之后才有的尸斑。

在单向玻璃后观察的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一起去过四栋的张鹏更是死死盯着那节胳膊，珠瞪得快要掉下来。

他似乎想起什么，连忙去看监控。

陈队审讯时是带着微型耳机的，他听到张鹏微颤的声音传来，让他先暂停审讯，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疑惑和反对，而是松了一气。

王青说那个老人已经死了。

*

有人咽了咽，提个并不太有说服力的说法。

“你们，自己看。”张鹏的声音有飘，有颤。

姜婪却不在会客室里，他正在大厅里跟两个容貌众的男人说话。

就是再不愿意相信，他也不得不承认，那让他坐立不安的目光，是从那个纸人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