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的江迟颤了一下，才再次迈步走了去。

女人被他噎的哑无言，只能讪讪地闭了嘴。

他走到病床边去检查束缚带，床床尾左右两边各有一束缚带，用来束缚病人的手脚，下四束缚带中有三已经被扯断了，还有一则是因为病人骨折打了石膏没用上。另外病床中间两用于束缚腰和的束缚带也保持完好，看起来是没有用上，才免于被扯断。

她噼里啪啦一通分析，俨然已经掌握了真相。

后背轻轻拍了拍。

江迟抿直的角终于撇下去，睫不停颤抖着，却没有哭。

女人笑：“就只是两……如果不是被人故意刺激了，也不会……”

“确实是被挣断的。”警察看着参差不齐的断。

另一个跟来的年轻警察终于忍不住：“证据都在这，我们会据证据分辨真相，靠一张嘴说是没用的。这小孩儿说得是真是假，我们一一查证不就知了？”

“你私自给病人解开了两束缚带？”

“所以你就不经同意，私自解开了束缚带？”护士长神情越发严肃：“你之前可没跟我们说过这个情况。”

倒是护士长言：“束缚带不对，中间那两束缚带正常是要用上的，如果当时用上了，应该会被一起扯断才对。”

警察看他的目光也不由带上了一丝同情。

温的手已经变得冰凉僵，稳定持续的脉搏已经不再搏动，腔静悄悄的，再听不见蓬的心声。

听了江迟的话后就去护士站调呼叫记录的护士打断了她的话：“在事的时间段，三号床确实呼叫过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间隔了五六分钟，后面两次则是连续的。当时是午休时间，服务台可能没人，才错过了呼叫。”

没想到他真能积极合调查，警察目诧异，接到报案时他们听说的是纠纷双方都有神疾病，结果过来之后发现家属比病人还要难缠，本来以为要了解事情经过会很困难，他们是真没指望江迟小小年纪，又刚刚经历了亲人过世之后，还能有条理地给他们阐述事情经过。

他仰起来，将脖颈上的淤青展示给他们看：“我了几次呼叫铃，但是没有人过来。”

挤在门往里看的女人忍不住：“我儿生了病，又断了一条，怎么可能扯断这么结实的束缚带？！警察同志你可别听他瞎说啊。还说我儿掐他，之前怎么没见他说？指不定是刚才关在诊室里面自己掐来栽赃陷害的！”

她回严厉地质问：“当时同意接收的你们要求之一，就是束缚带绝对不能松开。要医生同意了才能解开让他放松一会儿。”

他的肤还带着不健康的蜡黄，细弱的脖颈上赫然是一圈青紫的掐痕。

女人表情不由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半晌才：“医生说他情绪很稳定，我、我也是看他实在绑的难受啊……”

他握着老人冰凉僵的手垂眸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沉默地将白布重新盖好。走到姜婪边，指着靠门那张病床说：“是他忽然发病挣脱了带，然后冲过来要来的输。我才推了他。”

“你尽放心，我们绝对秉公执法！” [page]

后来场面一顿混，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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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病床前，掀开白布，像之前每次来医院时都会的那样，先是摸了摸的手，又贴在她前听了听——

“呼叫记录调来了。”

江迟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但说话却很畅：“他爬起来就掐我脖，我不上气，只能用开瓶砸他。”